“军中都说我断袖,你这样做也不怕落了别人口实。”
温雅的笑一如往常带了三分温和轻雅,只是看着我无奈失笑道: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干脆坐实了那谣言?”
他这句话里似乎也带了不一般的含义,有那么一瞬间我喉间梗了梗,却终究是打着哈哈调侃道:
“算了吧,你也不怕回去你父王宰了你。”
说完我也不再停留,竟然是逃也般冲进了一帘之隔的我的床帐。
这夜夜漫长,一帘之隔,温雅却不知我夜夜无眠,满心想着怎样捣乱军中怎样揭破当年温承天杀了我安家忠良的事实,届时军心大乱,见帝王兔死狗烹,想来就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温承天终究活不过今年,这就够了。
至于我自己,到了那天再说吧。
白日里我依旧任劳任怨认真出谋划策,因为对我来说这仗打不打却不能改变我身安家人的结果,当年父辈打下的江山不能这般明明白白的葬在我手上,所以军事要略我是真的拼了十二分力气,为安家声名,也为这尽力守护江山的子弟无辜。
沉冤得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