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乎春梅为何一定要我来,想来是温柔受了委屈又从来不肯告诉我,想要我来亲自看一看吧。
此时我不明白温雅究竟想做什么,想要努力挣脱,却被他用额头死死埋在我颈窝,听他语声疲倦道:
“安宁你冷静点,你出去……有什么用。”
他语声干涩似乎也有沧桑,我听他道:
“柔儿迟早……要面对这些的,从她嫁给你的一刻就该知道了。”
我眼光一闪……
是了,朝堂上我一场豪赌将温柔拉下了水,她明知我是女儿身竟然也如此义无反顾,这样的情谊我怕是一生都报答不完也无法报答,我和温家的仇,不可能就此作罢。
可是,这和温柔又有什么干系?
我替她感到不值,然而倒头来也只能怪我不肯罢手罢了。
气氛如水沉默,这样的沉静中只有内院尖利语声戮骨传来。
我的恨意滋长,无论温雅如何低声劝说也无过于衷,只是越发滋生爆裂的火焰升腾乍起——
听他终究无奈劝道:
“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