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恨我,也许我也该恨我自己。
什么冠冕堂皇说要保护他维护他,若真是如此,就该为他和玉柔赎了身安置在城郊安然度日,而不是将他绑在我身边看他们生离死别。
其实我是自私的,我心里早就清楚——
眼泪不争气的滑落重重砸落再销声匿迹,在这熟悉温暖里我才忍不住想要放纵大哭,这是我唯一的栖身之所。
温承天总不会监视我监视到青楼来,倒头来我悲凉的发现竟然只有这青楼他的房间才是我安宁最后的归宿。
我不知该哭该笑——
哭天下偌大无我安宁容身之所,笑这天下偌大哪怕是青楼好歹也有一片遮风挡雨的屋檐广阔。
我已经无暇去想同来消遣的温雅他们做了什么,一厢情愿的想在这方寸锦被里自我逃避,‘吱呀’一声门开——
却让我狠狠一颤。
像是昨夜那个美梦的开端,又像是另一个噩梦的开端。
让我不敢探寻,不想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