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如果他能死在北辰殿的话。
“吱呀。”一声木门已经合上。已经是两个小世界,如果花清禾不出来的话。夙抬头望了一眼北辰殿上的天,也只不过是一轮残月伶仃的挂着。
《上古史》中记载,“尊神也,华阴者。”这一部《上古史》到底记下了也许只能活在《上古史》里华阴的一生。我们都知晓的这不是花清禾的一生。
是所谓的高岭之花罢。
但是没有任何一位上界仙人知晓这里将迎来多么大的浩劫,可是这和被关在北辰殿的尊神华阴似乎没什么关系。尽管她是上界尊神。
这都算些什么事儿啊。
花清禾手中拿着着配剑莫邪却看了这层层帷帐良久,“啧。”她莫名觉得很感慨,她终究是不愿意在这鬼地方待了。
她顺着自己的心,把由冰蚕丝织成的缎子一一斩断,于是地上铺了层层帷帐,这到底是想困住谁呢?
“啧。”
花清禾枕着自己的手臂看这漫天的星辰,神色稍稍的有些怔松。“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大概和今天是一样的。”
她翻过身抱紧了身上的草料,闭上眼安稳的沉睡。还好,她看到了其它的天呢。
天灰蒙蒙。花清禾的身上缠了些雾气。
花清禾是半湿半潮中醒来的。不过她并不会觉得冷,于是她毫不在乎的继续窝在草料堆里。
旁边的一个看起来不过是才修成人身的女妖讥讽,“傻头傻脑。”她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花清禾脖子上吊着的那块玉牌。
女妖回过神来的时候也不忘嫌弃的瞥了一眼花清禾。
花清禾发着自己的呆,全然不顾嫌弃她的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她只是在麻木的想,“原来北辰殿才是她永远的归宿么?”
竟是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但是当她看到那只伤痕累累巨鸟以及数不清的小妖或者地仙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占满了整个山脉的时候。她攥紧了自己脖子上的玉牌。
花清禾以前全然不知下界的小妖去往上界是的怎样的情况。很多的上仙也不会有着这样的机会来见识一番。
不知道在上界仙人的心里是否觉得这样低贱的小妖或者地仙根本没有必要去往上界?或者这个世上的妖或者地仙实在是微不足道。
死了也就死了。
“这就是天道啊。”
天道好轮回?
花清禾抿嘴。
夙说过,“您在北辰殿的话,天下永不会乱。”
“为什么?”
“您是尊神。”
“尽管我什么都不会。”
男人崇敬的声音如在耳边,“是。”尽管您什么都不会。
你知道的,这些话都是用来骗人的。
花清禾坐上这只巨鸟的时候,有风猎猎。但是她整个人并不是神采飞扬,甚至是惆怅的。配合着她那张丑得不能再丑的脸。
让人实在是瘆得慌。
旁边的妖窃窃私语。“看到没,看到没。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妖怪的妖真的是丑,怎么敢顶着那样的脸出来瞎晃悠啊。真是污眼睛。”
“你不知道就算她去得了上界也会被打死啊。那种货色估计只能在最最低等的幽冥里老死吧。真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