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佩吉卡特

托尼从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就出去了。

父母的死给了他很大打击。当这个消息传来时无异于一道雷霆直接劈到了他的头上,砸的他眼冒金星,痛不欲生。

从他的儿提时代,霍华德的严父形象就是所有人都熟知的,托尼作为直接“受害者”自然了解的最为清楚。霍华德对他的要求极为严格,在他很小——差不多就像杰森这样大的时候,就把他送去了寄宿学校。同时还用最严厉的方式教导他知识。于是托尼四岁就能造电路板,六岁发明了自己的第一个引擎,而今年他就要以最优秀的成绩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了——同时获得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但这都不能得到霍华德的称赞,即使人们都对于他赞誉满满,不愧为“霍华德的儿子”云云。霍华德是他眼前的一座大山,托尼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

如果不是母亲玛利亚,托尼估计早就堕落了,而不是现在的只是一个叛逆的花花公子形象。母亲是他人生中最明亮温暖的光辉!她在父子之间调和,充当润滑剂的角色,在生下二儿子杰森后也没有减少一丝对大儿子的爱。而弟弟杰森也一直是个乖巧机灵,依赖哥哥的模样,让他很是宠爱。弟控,这是托尼斯塔克现在的最明显的身份定位。因为弟弟找哥哥而从美女怀抱里挣脱出来的事情没少发生,也没少受到嘲笑。

虽然霍华德和托尼的关系并不和睦,但他依然同母亲、弟弟一样,是托尼斯塔克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现在却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能在葬礼之后保持理智,抓住疑点,去追查父母死因已经是托尼斯塔克精神极其强大的表现了。

父母死于车祸,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托尼打算去找自己的姑妈,佩吉卡特,帮忙追查这件事。佩吉卡特的年龄只比霍华德小一点,她是一名特工。托尼还偷偷听到父亲说她和美国队长,就是霍华德嘴里每天都要念叨好几遍的超级英雄,有着很“亲密”的关系。托尼知道父亲组建了一个什么战略科学军团,而佩吉卡特正是其中极为重要的一员。托尼认为·佩吉卡特一定参与了对自己父母死因的调查,虽然她没有告诉自己有什么异常,但这不代表没由异常,她一定隐瞒了什么东西。所以托尼决定去挑明并继续调查!这个时间她应该回家了,没有的话自己就在楼下等着,直到她出现。

正如托尼所想,佩吉卡特确实参与了对斯塔克夫妇死亡的调查,而且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今天参加完葬礼之后她就回到了战略科学军团,打算和自己的两个得力下属研究继续调查这件事的相关事宜。霍华德的死影响太大了!不仅是美国,在世界范围内同样引起了震动。而根据先期调查,他的死当然不只是向外界公布的车祸那么简单。

“那个监控器拍摄的东西找来了吗?”佩吉脱去黑色礼服,坐在办公桌后,问面前的黑白配。

黑白配?嗯,一个是看起来很正常的白人男子,另一个是左眼带了眼罩的黑色……卤蛋?

卤蛋闷声闷气的回答:“很不幸运,长官。那个监控器拍摄的录像全都不见了,很明显是被人拿走或毁掉了。”佩吉卡特头疼的靠在椅子上,又一个线索没了。旁边的白人男子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长官。如果这么重要的证据不处理掉就不正常了,只是这样一来我们根本找不到凶手了神奇的是。”

黑人说:“我们现在只能确定行凶过程。凶手骑着一辆摩托,在那个拐角处打爆了霍华德斯塔克所驾驶汽车的轮胎。汽车失控,以七十迈的速度撞在了路边的树上。但神奇的是此时他们夫妻二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卡住了。随后凶手赶来,徒手杀死了二人。”

“这个已经能确定了是这样了么?”佩吉卡特道,“过程清晰了但是找不出凶手。”她站起来走了走,“那就不要查凶手是谁了,把重点放在行凶原因上!没有任何组织会选择直接暗杀霍华德,他的价值太大了!霍华德那天肯定不是单纯的去度假,他一定带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皮尔斯,军团里的研究事项除了霍华德你最清楚了,你去查!务必弄清楚霍华德带了些什么!”

白人男子的脸立马就苦了下来,他说:“长官,您是知道的。霍华德先生的研究一向分的很清楚:军团的,公司的,还有私人的。在军团内部的我还可以调查,另外两个就无能为力了。我可进不去斯塔克集团和斯塔克家,这两个地方不欢迎特工。呃……您除外。”

“那就先调查你能接触到,其余的我来。弗瑞你配合一下,就这样吧。”佩吉卡特用力砸了下桌子说道。

两名下属无奈的退出佩吉卡特的办公室,皮尔斯说:“卡特长官的态度很不对劲呀,从没见过她如此失态。”对于特工来说,做出粗暴的能反映心态的肢体动作是绝不合理的。黑卤蛋弗瑞面无表情,说:“卡特长官老了。”皮尔斯一怔,点了点头,又低声自言自语道:“霍华德的死真是……这时候调查这东西还有什么意义么?还不如……”弗瑞似乎没有听到,只是闷头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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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吉卡特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仅仅从车窗的玻璃上既能看到自己脸上的皱纹,头上的白发,以及眼中的疲惫。是真的老了,不只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

这几年来她渐渐发现自己在工作上力不从心,战略科学军团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小虾米,借着冷战的风,已经成了一个庞然大物。每天要处理的事务越来越多,越来越杂,自己却越来越老。本来还有几个老朋友在可以撑着,现在最后一个同时代的人也走了,走的不明不白。

战略科学军团大部分任务是对外的,主要是对海峡那边的庞然大物。但如今那个令人恐怖的国家已经解体了,战略科学军团的价值瞬间缩水大半。本来这些权利就是从其他部门抢来的,现在诸如中情局之类的组织又蓄势待发,时刻准备朝这里咬上一口。霍华德之死更是使事态雪上加霜!自己现在因该做的是想办法如何保住战略科学军团,但是……

“唉!”佩吉卡特看着住所附近熟悉的路口,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车子一转弯,家门口就在眼前,这所房子还是霍华德帮忙找的,现在……等等,那不是托尼那小子的车吗?他怎么来了?这是来认错的?

果不其然,看到佩吉卡特回来,托尼打开车门走下来,等到佩吉停下后,说:“佩吉姑妈,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佩吉卡特嗯了一声,她觉得托尼斯塔克是来认错的——他没有出席葬礼,能怕自己会揍他。没错,是揍他。

托尼童年的阴影有两个,一个是父亲霍华德,另一个就是眼前的佩吉姑妈了。如果说霍华德是用他的态度,冷暴力伤害托尼,佩吉卡特给他的伤害就纯粹是上的了。

霍华德很喜欢在托尼耳边念叨美国队长斯蒂夫罗杰斯,教导他要向美队学习,学他的品质,他的能力如何如何。拜托,英雄虽然对小孩子的吸引力极大,但你从小念叨到叛逆期算个什么事?更何况托尼斯塔克的叛逆期比平常人来的要早得多……

在承受了无数遍唠叨后,尚为年幼的托尼斯塔克爆发了:“美国队长就是个x!我才不会向他学习!因为所有人都比他……”他的话并没有爆发完,因为此时佩吉卡特已经来到他身后,而他的耳朵被捏在佩吉的手里,然后女特工便对他进行了一场让托尼斯塔克永生难忘的“爱国主义”教育。这种教育不定期举行,一直持续到现在!从那时起托尼见了佩吉卡特就打颤,能不见就不见,主动凑上去找啊死啊!

所以托尼斯塔克是壮着怂了十多年的胆子来到这里的,令人惊奇的是他说话时竟然没有任何颤抖!

佩吉卡特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打开房门,让托尼进去后把门上了锁,直截了当地说道:“别以为主动来认错我就不会揍你了!连自己父母的葬礼都敢不出席,还敢去教堂楼顶酗酒!今天这顿揍你是挨定了!”

托尼斯塔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