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醒过来了，也就意味着，她的能力对我没用。是因为我血气方刚么？就像我附身在那个车主一样，被随意一抖肩膀我就疼得掉下来一样。

楼城一边跑一边想着。

还有，周葵儿家里的两颗恶魔果实真的是虚幻的产物？还是真有存在？

如果是张老妪制造的梦境，场景都是根据当年的那些记忆来布置，那么，从周葵儿房间里发现的那些摄像头来看，是否都证明着这一切都是张老妪看到的？

这一切，等见到孙女士之后才能定断。

毕竟，我没见过她。也没去过她家，如果连她家的摆设都和我梦境里的贴合，那么，

这一切，就有答案了。

……

“听说了么？华阳小区封锁了。据说那里的房子基建不好，有倒塌的可能性，为了避免伤害到群众，上面已经派部队来看管了。都围了一层又一层呢？都不让进去……”

“房子倒塌，也不用出动部队吧？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我也不知道，总之，那里现在很危险就是了。我一个当兵的侄子告诉我，千万不要去那里，问他也不说，就一直嚷嚷着我不要去那边。真是胆肥了他！”

楼城要了一碗豆浆和油条，坐在旮旯里听着周遭食客的谈话声。

听了许久，都没有关于张老妪的字眼，这让楼城提上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不过，随后几个大爷，估计是公园晨练回来，他们凑在一起喝着豆浆，一边低着头小声说着。

要不是楼城坐在他们旁边，估计也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声。

或许别人不知道那幢楼发生了什么，但作为知情人之一的楼城无疑第一瞬间就想到了，

鬼！

闹鬼。

楼城不动声色的咬了一口油条，咀嚼着带着甜味的面香，安静的听着，直到他们结账走远，消失在路口，楼城才将手里的油条一口吃进嘴里。

随后丢了张五块的压在碗底下，就起身离开这里。

街上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通市，毕竟是个快节奏的城市。人们或许会在下班后，在灯火通明的夜市里纵情高歌，喝得烂醉如泥倒在路边被人捡尸被带到旅馆疯狂输出一顿。

但是，到了明天，她们身体内的生物钟会让身体自然清醒，继续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去刷牙，去吃早餐，去打卡，去上班。

孙女士现在就是这个体制内的一员。

当她睁着睡眼，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撞到楼城的怀里时。

楼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