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眼睛一瞥,笑道:“老哥,你要是再不回声,我可走了啊!等下你继续躺那,被别的车压成酱,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说完,起身跨过张敬业,准备离开。
眼看车主要离开,张敬业岂有让他走掉的道理?
他猛地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住车主,大叫道:“没有1万7你别想走!”
“哦?”
车主脸色阴沉,一脚踹开张敬业,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敬业,开口道:
“凭什么?”
这一声质问如同响雷,炸得张敬业有些耳鸣,
他跌坐在路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随后,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但同时一种名为自己很没用的情绪彻底占据整颗心,让他单手捂着脸,哭泣起来。
楼城见状,龇牙咧嘴的化作一团烟雾弥漫到车主身前,化出人形趴在车主背后。
车主皱了皱眉头,突然感觉到肩膀有些酸胀,于是他甩了下肩膀,顿时,楼城就被甩到地上,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疼痛,他连忙轻飘飘的躲到张敬业背后,瞪着眼睛看着车主。
“莫名其妙,难道你讹诈不成,还想要装出一副可怜相,利用人的同情心?”
车主笑道,
“老哥,这都过时了。”
说完,车主头也不回的回到车内,发动引擎。
大概是引擎的声音让张敬业停止了抽噎,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川剧变脸,一会儿彷徨,一会儿坚定,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平静,最终最终,他脸上所有表情都化为一张面具。
疯狂!
他大“吼”一声,脸色涨红地跑到车前,对着挡风玻璃,不停用头撞击着车玻璃,
“砰砰砰砰!”
这种撞击的频率让楼城为止侧目,
只见,不稍片刻功夫,玻璃就如同蜘蛛网般破裂出一道道裂纹,但张敬业依旧如同疯魔一般,使劲的撞击着玻璃,颇有一种不撞破南墙绝不停头的趋势!
只听“啪”的一声,
玻璃碎,
头也破血更流。
张敬业不顾满脸的鲜血,恶狠狠的盯着车内吓得不敢动弹的车主,寒声道:
“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