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起进去看看,二叔处理得怎样了?”许杜鹃当然不会知道张若飞此时心里在想什么,见这孩子白皙的脸上突然出现红晕,不由地笑笑。
郭仁贵在彻底失去求生的希望后,为保住儿子的命,倒也光棍,将埋藏黄金和银元的地点都招供出来。
待埋藏地点一一挖掘、翻出来汇集一起后,就连许杜鹃都被眼前堆的像小山的真金白银所惊得目瞪口呆,就更别说是二叔和张若飞等人了。二叔原也估计郭仁贵浮财不会少,但这数量也太多得让人不能接受了吧?
“赶紧找东西将这些给装好,再分头做三件事。一是召集郭村乡亲们当众数说郭仁贵的罪孽,核定枪决以便立威;二是将库存的粮食分给贫困乡亲,田地和其他家产暂时不分,先登记造册封存以后再分;三是查清这些家丁中有血债的,提出来陪斩。大家动作要快,我估计郭大麻子会得到消息,我们力量太弱,不能硬拼。”许杜鹃这样的事处理多了,心里明确当前的局势,敌强我弱,不可意气用事。既然收获颇丰,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这儿的事,就先直接回苏地村。
其他事都按照步骤顺利进行着。许杜鹃便准备去看下对那些家丁分辨审查做得怎样了。
这时,负责去召集村民的人却虎着脸回来汇报:“许大当家的,任弟兄们怎样劝说,这村的人都不愿意来。”
许杜鹃随意地走进一家门面破旧的平房。
此时,已是晚餐用膳时点,一进门就看见这家六口人正围着一张破旧饭桌喝着看不到米粒的菜汤,于是许杜鹃便关切地问道:“大伯,家里缺粮吧。”
看到陌生人的到来,这屋的主人们一时有些忸怩不安。一个看上去像五十多岁的男人,慌忙搁下手上碗筷,站起来招呼客人。
许杜鹃很随和的压压手,亲切地笑道:“不用客气,你们先吃饭吧。我就是进来看看。”当她看到一个大约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双手捧着碗,用舌头贪婪添着碗底的残渣,便走到孩子的后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孩头责备道:“应该是断粮了吧,为什么不去领粮?大人能扛,这孩子能扛吗?”
“我、我也不忍心让孩子受罪。可是,大伙都知道,这粮能领吗?”那位男人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神态无奈,满眼含泪水哆嗦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