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昏暗的病房中一个穿着蓝白条病号服脸色苍白的女孩躺在床上,额头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憔悴,黛眉微蹙,眼眸紧闭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朱唇紧咬,脸颊冷汗遍布,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预示着她在做着一场可怕的噩梦。
“嗯……”
忽然床上的女孩嘤咛出声,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双眼里无助迷茫一闪而过……,迷茫过后睁着锐利的双眼打量着四周。
有些掉漆白色柜子矗立在病床旁边,漆着白色颜料的木质门,墙还有好几块外面刷的大白掉了,露出了水泥。
夏以沫皱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她难道没被炸死?一想到这个,夏以沫眼神瞬间冰冷,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扎进了肉里。
极力的压制自己,她怕因为愤怒迷失自己,嘴里冷冷吐出三个字“夏嫣儿……”她绝不放过她。
整个人颤抖着陷入回忆……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听见铃声夏以沫慵懒的伸了伸懒腰,这个时间她休息,谁会打扰她……
伸手把在茶几上震动的手机拿了起来。
瞄了一眼……陌生号码……
按了接听键“喂,你好。”只是对面响起的声音让她瞳孔骤缩。
“夏以沫,你妈现在在我手里,你马上来城西那个旧工厂,不然……你是知道我的……”夏嫣儿把玩着手指等着夏以沫的回答。
结果果然和夏嫣儿预料的一模一样。
“夏嫣儿,我马上过去,如果你敢动我妈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的”夏以沫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挂了电话,夏以沫拿起车钥匙飞快的冲下楼,上了车,油门踩到最大,坐在车上她想着那个对她永远和蔼可亲的女人,又加大油门。
连闯了几个红灯,本来四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让夏以沫开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城西的旧工厂。
夏以沫打开车门快速的冲进工厂,“夏嫣儿,我来了,你在哪……,我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