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清痕眉眼不抬。
帝澜绝不动声色的把了清痕的脉搏,一双冰眸子不着痕迹的亮了亮。
洗髓成功了。
“明日记得不要迟到。”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迟到了又如何呢?反正这跑步对她百利而无一利害。
“今日的检讨记得写,明日交给我。”
“你说啥?”清痕不淡定了。
竟然写检讨!她深深了个去!
帝澜绝看着清痕炸毛的模样淡淡勾了勾唇,“我相信你不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快去沐浴吧。”
帝澜绝攥着清痕手腕的手松开,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然后擦了擦攥着清痕手腕的这只手。下一秒手帕在紫色光芒之下化为灰烬。
尼玛!赤果果的嫌弃啊!
清痕瞪他,帝澜绝无视。
正要转身离去时,清痕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下一秒一下子扑倒他的怀里。
叫你嫌弃我!有本事你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