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不露白,即便心理在呐喊:阑微,我拿灵乳髓跟你换啊。面上颜玉还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也是无极天的诱惑太大,一个冲动传音给了颜老爹。这当下,只盼颜老爹跟她心有灵犀答应下来,不然又要想其他法子去弄这块牌子。
“若是道兄真有意,这枚玉牌可不够。”颜嘉拖长了强调。
哪不够,完全够了好么!要知道她给的那瓶灵乳髓占了其中一柱半成的量也不到。老爹你不要贪心啊,讨价太高,这位审美独特的阑微不高兴换了咋整。
“哦?颜兄可是看中我天镜峰何物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敞开了说便是。阑微是个喜欢说直白话的,“难不成颜兄,嗯,觉得本座不错?”那声“嗯”转折得恰当好处,带了几分含羞之意。那张俊脸适时红了一红,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真个要和羞走了。
若其他大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那应该是要吐出隔夜饭的画面。奈何阑微做来,自然得紧,无端生了几分赏心悦目。
“本座可不会如此贪心,青云六辖之一的丹霞峰高攀不起道兄。”颜嘉蓄着短须的脸抽了抽,“这块玉牌加上天镜峰的那块天石,勉强凑活吧。”
“颜兄这心,真的是狠,刀刀下在本座的心头上。我宁可颜兄心大些,本座总比那块顽石作用大些是不?”这是还价。
“本座的心实在太小,大不了,大不了呐,除了那块天石,不然,就当本座没听过道兄的提议。”这是继续讨价。
几百年前,天降流火,漫天流光,大多被挡在太和大阵外,还是有几股极其厉害的,破了太和大阵,砸落于地,无端起了几座天坑。其中最大的天坑位于天镜峰西端,当年天火声势浩荡,白日亮光盖过了日色,毁了天镜峰西部群峦中的一座山头。坑内烧了三天三夜,最后形成一石,有一成人大小,人称天石。如今,天石被竖在天镜峰东部入口处,是天镜峰的一大特色。
虽说天石用处不显,但几百年下来,好歹成了天镜峰著名的一景。若天石送了青云六丘之一丹霞峰,天镜峰岂不是很没面子?
颜老爹要这天石作甚?
老爹既然同意换,颜玉暂时放了一半的心,事后大不了她用更多的灵乳髓跟老爹换那块通行令牌,现在就看阑微的意思了。
“没想到本座还不如天镜峰的一块看门石。”阑微叹气,“那块顽石既然入了颜兄的青眼,便送了颜兄又何妨。”这是同意了。
颜玉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