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毒?你的意思是在我们之中有人下毒?”
沈叠话追问道。
“不不不,这只是一种可能,说不定她在上飞机之前就得了这种会吐血的怪病呢。”
仓小寒解释道。
“下毒应该是不可能的,”路蔷直接给出了否决的意见,“她的房间里没有任何被下过毒的痕迹,包括昨天的饼干盒子,也是没有任何被人动手的痕迹,况且,她也没动过这盒饼干。”
“她的房间里找不到痕迹,会不会是被带到其他人的房间里下的毒?”
“看她昨天的状态,不,不只是她,在这的所有人,应该都不会轻易地接受别人的邀请吧?”
路蔷的回话总感觉有点针对人的意味。
三人关于广无患突然吐血的讨论,并没有任何结果,索性先放在一边,决定先回一楼大厅,回头调查一番那份预示了大家‘死亡’的报纸。
回到大厅,其他人也正围在餐桌旁,诸葛掘则握着那份报纸,暂时还看不出他的表情。
沈叠话回归了一直以来的不合群的态度,就好像刚刚与仓小寒还有路蔷的讨论不存在过一样。
“那份报纸,给我看一下。”
仓小寒拉了张椅子坐在诸葛掘的旁边,诸葛掘也回复到了昨天正常的神态。
“张伟读的已经很清楚了,其实没有什么必要再看一遍了。”
这么说着的诸葛掘还是将报纸递给了仓小寒。
仓小寒逐字逐句的检查完了整篇报道,确实,如诸葛掘所说,这张报纸找不出任何的纰漏。
既然如此,那么,摆在众人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相信这是一份来自未来的报纸,或者是坚决否定这份报纸的真实性。
可笑,会有人去相信这是一份来自未来的报纸吗?2000年12月,2001年6月,中间有整整半年的时间跨度,难道说,昨晚的这一觉,睡过了整整六个月?
仓小寒是断然不会相信这荒唐的报纸的,但是剩下的人会怎么想呢?大家都围在圆桌旁,缄默不言,不知是因为广无患的缘故,还是这份报纸的缘故。
可是,胡安洁却不会去这么想,她心安理得的看着报纸,一边点头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一副很是欣赏报纸内容的样子。
“怎么,你相信这篇来自‘未来’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