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无患的话就像打地鼠游戏里的地鼠一样,一个接一个的从我的脑洞中窜出,我只好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但这游戏就像是ai单方面加速了一样,钻出来的不是普通的地鼠,而是三地鼠了。
“其实吧,苯二氮卓类的安定片,是管制药,需要医生的处方,可能对一般人来说会不适应。”
绝妙的时间点,仓小寒,干得好!虽然不知道这个叫笨儿什么什么的药到底是啥,但是帮了大忙了!
“这么说来,我还从来没有吃过安眠药什么的,可能会不适应,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顺水推舟的回绝了路蔷的安眠药,王吉也是如法炮制。
“是这样的么,医生倒是没有这么跟我说过。”
路蔷嘟哝着将安眠药放回了口袋里。
“你们,没什么事就赶紧去睡觉吧,说实话,这么点食物,要撑十天真的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多睡觉减少些体力消耗,”难得地,从王吉的口中听到了不是抱怨的话,“还要谢谢你了。”
“谢我?我干了什么了吗?”
“老实说,得知现在的这个情况后,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碰巧谭越前又在说食物分配的问题,我什么都没想就跟她争吵起来了,那个,该怎么说呢?嗯——”
王吉靠在门上,皱着眉头想着措辞。
“怀疑主义者。”
仓小寒冷不丁的加上了一句。
“对对对,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义正言辞的说要分食物,这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思路吧?”
王吉连忙附和道。
“毕竟是那个谭越前嘛,公正啦、还有判决什么的就是她的固执所在,至于自身处境什么的,呵呵”
“你这么了解她?”
我有些惊讶,先前仓小寒不是还在奇怪谭越前对他的态度么?转眼间又对她的为人这么了如指掌了?
“哈哈哈哈哈,”仓小寒尴尬的笑道,“你懂得,工作因素嘛,反正就是唉,算了算了,这事儿就此打住,揭过去了揭过去了。”
这扭捏的样子,这两人,怎么越看越像已经分手了的恋人?
老实说,我并不是一个恋爱脑,但是这混乱的关系还是止不住地让人浮想联翩。
“总之,各种方面都是多谢了,要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一楼与谭越前继续这毫无意义的争吵,确实,毕竟我们人多,办法不都是人想出来的么。”
“五楼还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