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本来是转身想走的,可听到里面老鸨喊,“李员外来了~”他便又转回来走了进去。
一进去那楼里的姑娘就涌过来,热情的招待他,要拉他到自己的身边去,正尴尬的手脚不知道往哪放时,身后又响起那个冷清的声音。
“这是我的客人。”
陈肖回头,是那先前拉他的姑娘。
那几个一看,也不费这无用功,又去找其他客人了。
那姑娘引着他到了角落一个茶桌前,请他坐下,拿起酒壶斟酒,陈肖伸手阻止,她笑笑换了茶水:“第一次来这?”
陈肖不知道怎么回答,摸了摸鼻头:“嗯。”
那姑娘一笑,“我叫阿萍,你呢?”
陈肖客气点头:“阿萍姑娘,我叫陈肖。”
“陈大哥,你来,可不是来和我说话的罢?”阿萍看他在这也坐不住的样子道:“可陈大哥说是第一次来,莫不是也是来看胭脂的?”
陈肖想到白日那台上火一般的人儿,脸一红,摇头:“不是不是。”
阿萍了然一笑不再说话。
陈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台上丝竹声起,胭脂翩翩起舞,跳的还是差不多的舞,依旧舞姿大胆奔放,雪白的手臂随着人儿跳跃舞动。
包括李员外在内,台下是看的满眼放光。
李员外眯着眼,手抓着旁边一女子的酥胸,一阵乱捏。那女子痛的脸色已发白,但想到一会赏的银子,只好咬住唇不吭声。
胭脂舞罢,退回后台,台下人虽是不满,但听说今晚胭脂是要陪李员外的,在淫贼之下不得不服也都抱怨着离开了,也有人留下了点了其他姑娘唱曲弹琴。
陈肖喝完一壶茶,没看到月儿,也欲离开,道了声:“我该走了。”
那阿萍见他要走,伸手拉住他胳膊,那衣衫下结实的肌肉绷起,陈肖低头看拉住自己的那只手,白白的,小小的,轻轻一抖都能将它抖落。
阿萍叫他只看着自己的手,只好松开手道:“陈大哥若下次来,还来找阿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