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表情,完全就是再昭告所有人,发生了事情,而且我还知道这件事情。”
玛丽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部肌肉应该有点僵硬,稍微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后,我继续说道,“所以你必须控制好你自己的表情,和以前一样,面无表情。在任何场合,都不要和我有长时间的眼神接触,请继续像以前那样斥责我。当然,我也会像以前一样,放开了手去做小孩子该做的事情。”
玛丽认真的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吧。
在她眼里读到了果然是小姐啊的意思后,我才有点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他们这次应该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肯定会再来的。就让我来撕开那些罪恶之人的面纱吧。”
最后这句话是我自己就着印象中游戏的台词说的一句话,其实,早就想说说这种有点中二的台词了。
玛丽经过这件事情,对我非常信服。
帮我换衣服的时候,竟然非常尊重我的选择,不再强求给我穿上束腰衣。
换好衣服后,我就下楼,准备去吃午宴了。
母亲眼尖,在我的身影出现在餐厅的一刹那,她就捕捉到了,虽然离得很远,但是眼神里的斥责的神情穿越了整张长桌,直直的发射给我这座信号塔。
妈呀,我这老母亲怎么这么可怕啊。
在众人眼神的簇拥下,我坐到了母亲旁边的位置。
刚想笑嘻嘻跟母亲打个招呼,她竟然在餐桌底下毫不留情的扭了一下我的肉,疼得我抽了口气。
为什么?母亲。干嘛突然捏我肉啊,难道知道了我偷偷跑出去的事情?不应该啊。
想着,目光和威塞克斯的父亲——那个金发小鲜肉,对上了视线。
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我,害我又有点晃神,知道看见一旁兴奋地看着我的威塞克斯的时候,像被瞬间打入现实地狱一般,清醒了。
难道是他跟我母亲通的气吗?如果真的是他,那真的是把我对他的好感度一下子给败光了。
可是后来当我吃东西稍微大口一点或者有一点着急的倾向的时候,母亲伸在餐桌底下的手就会毫不留情的扭我的大腿肉。
嗯,看来他没偷偷告诉母亲。
我探头,约过母亲较小的身躯,给我的整天乐呵呵的老父亲发送sos的求救信号,可是老父亲老呵呵眯着眼,完全没接收到任何信号。
我欲哭无泪,索性不吃了,赌气的瘪着个鸭子嘴。
在上甜点的时候,昨天那支莫名其妙穿得很少的表演团队又出来表演了些意义不明的东西,不过,里面有些人好像不见了,一些新鲜的脸孔在边上的位子表演着不重要的角色。
本来这件事情非常平常,表演团队的人表演不同的演出的时候,更换演员,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在我赌气不吃东西,百无聊赖的看着餐桌边的人时候,我竟然看见了昨天的舞者。
换了套高级的贵族的衣服之后,坐在餐桌边优雅的吃着饭,一边吃,一边欣赏着他们团队的表演。
这是什么操作?
贵族这么好当的吗?换套衣服就变贵族了?还是说这些人本就是贵族,然后业余爱好是表演?
不过看着那三个穿着贵族服饰的男舞者身边坐着的人后,我就懂了。
原来是富婆包养小白脸的戏码啊。
能在王城,在王族重大事件的宴会上能够表演的人,肯定各方面条件都很好。
许多人,不,几乎所有人都是抱着能够被贵族老女人看中,这样,就能脱离之前低贱的平民生活,过上无忧无虑的贵族生活了。
这种行为模式其实跟我之前想着买彩票一夜暴富的心理,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所以,对于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想法。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他们,能够对着这么老菜皮的,满脸的皱纹和横肉的老女人,亲的下嘴。
偷偷把甜点放进白净的手帕中,等着什么时候散席了,赶紧给沃尔夫送去,他估计没能吃上饭吧。
终于散席了,可是母亲大人仿佛一瞬间看穿了我的心思,喊住了我。
“茤蕾缇雅,过来。”
我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挂着属于公爵千金的优雅笑容,轻声回答着母亲,“好的,母亲。”
“安格斯特王子殿下,今后,茤蕾缇雅就拜托您了。”
“请您放心,夫人。”
啊?什么鬼?这两个家伙怎么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出。
“哈哈哈,看来我们以后能经常见面了呢,茤蕾缇雅。”
威塞克斯一脸兴奋,笑着拍了拍茤蕾缇雅的肩膀。
母亲用死亡射线盯着威塞克斯的咸猪手看,威塞克斯的父亲小声提醒了他,他抬起手,“啊,抱歉抱歉。”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