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明媚,虽然最近温度趋冷,但这几天因为阳光充足的原因吧,并没有让人想起快要冬天的事情。
我打着哈欠,任由玛丽随意摆弄着我,仍旧沉浸在睡意之中,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萨菲斯特呢。
不过,为何昨日没有见到萨菲斯特呢?
按理来说,作为公爵之子的他,必定会随着父亲前来为安格斯特祝贺啊,毕竟是十岁如此重要的生日,而非其他年龄的生日。
待会儿试着问一下阿尔弗雷德吧。
睁开眼睛,没照镜子,但是看了看裙摆华丽的大红色以及用作点缀的类似蝴蝶结,我不禁感到头大。
母亲大人的审美,真的好迷啊。
这种夸张的裙摆设计让人无法动弹,不过或许这就是母亲的用意,好束缚住自己过于活泼的行为。
打开门,沃尔夫已经在等候多时。
我笑着朝他问好。
“早安,沃尔夫。”
“早安,蕾芙提娅小姐。”
看着沃尔夫脸上绽放的笑容,感受着和煦的阳光,以及恰到好处的微风,或许永远生活在这个世界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呢。
敲了敲阿尔弗雷德的房门,但是过了很久也没人回应,估计他们已经下楼了。
虽然昨天在蔷薇花园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昨日并未好好欣赏它的美丽。
我坐到湖边的一个木制秋千椅上,用力的呼吸着,大概是没有污染的缘故,这里的空气异常的清新。
沃尔夫轻轻地在后面摇晃着秋千椅。
我索性闭上眼睛,一躺,感受着阳光从蔷薇叶中斑驳的洒在自己的脸上。
“茤蕾缇雅,你在做什么呢。”
美好的早晨,就这么被一个略带聒噪的声音给打搅了。
“早安,威塞克斯。”我坐直了身体,还未睁开眼睛,便朝着声音的方向回道。
睁开眼睛的时候,虽然因为有阳光正好直射在了眼睛上,无法顺利的睁开,但是我还是顺利看到了威塞克斯身后的那个脸上一直戴着温柔笑意的人。
“早安,安格斯特王子殿下。”
“诶?为何称呼安格斯特为王子殿下,对我的称呼就这么随意?我姑且也是乔万尼公爵之子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语文估计没学好,什么叫姑且是乔万尼公爵之子。
“威塞克斯,你知道萨菲斯特,这个人吗?”
威塞克斯皱着眉,一脸认真地仰着头,似乎在回忆着。
良久,用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而在一旁的安格斯特却开口说道,“萨菲斯特,是边境公爵奥尔维尼亚之子吧。”
这下轮到我困惑了,我只知道他是公爵之子,但对于是否是边境公爵之子,自己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啊,不过说起来,好像是有剧情,因为萨菲斯特要率兵去抵御边境魔物和邻国的联合攻击,所以不得不和女主分开这样。
至于萨菲斯特是否能够在此次攻击中存活下来,则是要取决于和女主的好感度的高低。
当然,我的好感度应该都是打到最高的。
等一下,等一下,这么说来……我不就不能攻略萨菲斯特了吗!
如果现在身为配角的我去攻略萨菲斯特的话,那么女主和萨菲斯特的好感度会很低,就会导致萨菲斯特死亡的结局啊。
啊,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非但如此,我还不能让女主去攻略其他角色,不能让其他角色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不然,如果她不走萨菲斯特这条线的话,萨菲斯特也是会……死啊。
被自己突然深入的思考后得出的结论给吓到了,一定是我的脸色很难看,沃尔夫不停的问我怎么了。
可是他的声音,现在离我好遥远。
不行,这不可以。
我绝不会让萨菲斯特死去。
但是,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尝试其他的机会,一个既能让我能攻略他,又能让他平安的回来的机会。
不过,既然知道那一场战役或许会是他命陨,那么,不让他去不就好了吗?
得出这么个结论,我不禁被自己的聪明智慧给惊到了。
很好,problesolved
唇角的血色渐渐恢复了过来,沃尔夫和萨菲斯特的声音也能够清晰地听见了。
我扯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没事,我没事,刚刚突然好像肚子疼,所以。”
“以后吃东西,慢一点。”
咦?阿尔弗雷德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早安,阿尔弗雷德。”
“不早了。都该开午宴了。”
我吐了吐舌头,这家伙可真咬文嚼字啊。
到了午宴的时间点,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单镜片的白发老头,利落的把一头发白往后梳着,里面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老人态度谦卑的走到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