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慕希，你有过吗？”

祁慕希愣了一下，惊讶地说：“你不会还是处吧？”

“是……是啊……”唐焕焕害羞地说。

“你成年了吧？”

“当然，我都21了。”

祁慕希咯咯咯地笑起来。

“笑什么？”唐焕焕问。

“焕焕，你从没谈过恋爱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谈恋爱了？”

“那你可想好了，慕瑾真是你要结婚的对象吗？”

唐焕焕沉默了，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说：“我也不太确定，可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你好好想想吧。”

“嗯。”

祁慕瑾回来了，唐焕焕站在走廊上往下看。

“祁慕瑾回来了，”唐焕焕小声说，“晚上再聊。”

“嗯，好。”

祁慕瑾进门，先环顾了四周，一切正常，他倒是很疑心祁慕希为什么非让他回来住。抬头便看到唐焕焕，见她正看着自己，却也没理会，招呼也不打就上楼。

“你回来了？”唐焕焕说。

祁慕瑾正上楼来，抬头应：“嗯。”

“那你，会常住吗？”

“可能吧，怎么了？”祁慕瑾说。

唐焕焕摇摇头，说：“没什么。”

“那麻烦让让，我要过去。”

唐焕焕才发觉自己站在楼梯口上，正堵住了祁慕瑾的去路，忙让开。

“慕瑾，”唐焕焕想到了什么，又叫道。

“还有什么事？”祁慕瑾回头。

“晚饭你在家吃吧？”

“嗯。”

“还有，我们可以一起上学吗？”

祁慕瑾转过身，手指轻擦擦额，说：“如果没必要，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好。”

他说完，转身又走了。

唐焕焕失落地垂下头，想到：“他能跟我说话就是进步了，不能一下子进展太快，一步一步慢慢来，唐焕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