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焕焕每次回来,爷爷总要叫一家人等着她。连大哥也要带着大嫂赶来,即使再忙,全家都要坐在一起。
偌大的厅里叽叽喳喳吵得如树上的鸟窝。
“老四自己回来还是带着祁慕瑾一起?”大哥唐焕初问。
二哥唐焕柏染着一头黄毛,戴着夸张的耳环,是大哥眼里不屑的“败家子”,翘着二郎腿边玩手机边说:“祁家那小子敢来,我可听说他对我们四儿不好,他不怕有来无回?你们看看我们家这阵仗,能吓死,”他挑着眉看向闭目养神的爷爷,勾着嘴角问,“是不是,爷爷?”
“二儿,你这是在怨爷爷?”爷爷闭着眼,嘴唇一张一合地说。
“不敢不敢,爷爷您说怎样就怎样。”唐焕柏说。
“四儿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十点了,我还有事呢。”三姐唐焕如说。
“焕如,出去看看。”爸爸唐毅说。
“我?为什么?”
“你话多。”
“话多的明明是二儿!”
“去!”
唐焕如不敢再顶嘴,摇着屁股就出去了。
“二儿,你也去。”唐毅又说。
“我也去?”
“去!”
唐焕柏噘着嘴,起身出去了。
“洋洋啊,你这肚子还没动静,你可不能减肥,伤身体,妈都等了两年了,你们就这么不争气。到底你们谁有问题?”妈妈杨婷婷拉着大嫂洋洋的手说。
洋洋一脸尴尬,无话可说,眼睛时不时看向唐焕初,希望他说说话,让妈不再问了。
“都没问题,没问题。”唐焕初说。
“那怎么两年来一个子都没种下?当年爸妈结婚三个月就怀上你了。不行,你俩必须跟我去检查检查。”
“妈,您再给我们点时间嘛。”
“哪天四儿都怀上了,你们还没动静。”
“那就让四儿给您生个小外孙?”
“四儿还小,我不急,你们可不小了,初,你都三十了。又是爷爷长孙,妈不急,爷爷也要急。”
爷爷唐铭山哼道:“哼,都不争气,我不急,随你们生不生,四儿要是先怀了,你手下新项目就送给她当贺礼!”
“那可是八个亿!”洋洋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