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阎千殇,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冥王诡异的声音凭空响起,把早已准备好的糖果捏碎。
竹默然一脚踩在他右手上,这老鼠还真的是不安分,冥王吃痛的捏住糖果,不能松开,要不然这一切都完了。
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竹默然眉头都没邹一下,加大脚上的力道。
“哥哥,真是废物!”小小的脸上厌倦无比,幼稚的拖声,这道声音君九九再熟悉不过。
单婉儿。
“天阴,她可是极品!”单婉儿站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在说出这句话后,冥王化为一股白烟,飘落在她身边,根本不关心是谁卸掉他左手。
冥王也习惯性不吭声,谁叫这个妹妹实在是太强大,要不然他也不会捏碎糖果。
君九九动了动身子,想把外面的事情看清楚些,可是阎千殇压在她身上,根本动弹不得。
“怎么了?小丫头,随随便便男人就能摸你,本尊就不行?还是说,你就是这么……随意?”阎千殇话中带刺,不可否认的是,他居然会嫉妒?
“不,不是……”君九九根本招架不住这个危险的男人,不停摆动着身子,想挣脱开,却不想,这样做反而更让阎千殇想吃掉她。
“这样就按耐不住了吗?那刚才他摸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是本尊的女人?看来,对你太好,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痛。”
“君九九!本尊告诉你,你将会永远成为阎千殇的人!折磨至死都将会是!”
君九九开始后怕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话如同一句魔咒存在她耳边,恐惧感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甜蜜的一碗红糖水让她差点忘记,忘记眼前这个根本是恶魔。
就是他才会有阴阳眼的禁锢,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入血雾时差点掐死她,那些恶意的记忆溢上心头,单是想想就开始后怕起来。
‘你将会永远成为阎千殇的人,折磨至死都将会是。’
这句话印在她心头,等阎千殇起身,她脚一软,狼狈不堪跌在地上。
“竹默然,对于小女孩你就下不去手吗?未免太仁慈了。”阎千殇如同一位残暴的帝王,轻巧说着,话里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