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们,道长已经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周围也有刚刚到山门的,见桃花一行人,被如此接待,纷纷投来羡慕的眸光。
一行人随着小道士,来到观内。
自从徐长清仙逝后,长生观由徐长清的大弟子常虚接管,法号,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年纪仅三十有三,听徐冰涵介绍,此人近得徐长清的真传。
尤其是占卜一事,尤为出色。
只不过清虚道长脾性寡淡,极少见人。
今日不知为何会让人在道观门口等着。
尾随跟来的保镖,已经隐在道观各处。
李珍和元立秋已经被安排到厢房休息。
邱文占军诚则回到了道观给他们独留的小院子。
桃花,禾子晏与徐冰涵跟着小道士来到了清虚道长的别院。
五行山的山尖处。
爬到山尖,看着不远处那座茅草屋,桃花已然累的气喘吁吁。
伤口隐隐作痛,可桃花却根本来不及查看。
“你可别有心里负担。”
“我负担什么!到现在,你还得靠我养呢。”
桃花傲娇的撅着嘴,一开始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军人,后来认了冷家,冷家那吓人的背景已经让爸妈,大哥二哥忌惮了。
如今又出来个占家。
想到那日妈妈来到自己房间,唉声叹气的模样,桃花不禁心里堵得慌。
有句话说的好啊,胎生真是个技术活。
人家落生就是太子爷的命,任你怎么努力,那都是天仰之别啊。
听到妻子的叹气声,禾子晏无奈的笑笑。
“怎么?还嫉妒上了?”
“我嫉妒什么,你是我男人,身体是我的,精神是我,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怕什么。
主要是,我爸妈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正如你所说,我都是靠你养的,以后没了你,我怎么活。”
禾子晏从来不藏私房钱,他的工资虽然不多,但全部上交,自己从来不留。
到是桃花觉得男人手里怎么也应该有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每次都会给禾子晏留二十块。
结果禾子晏没有花钱的地儿,那些钱都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