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嘴快,脑袋活也不是好事啊,什么事都往外秃噜(说秃噜嘴是东北话,就是什么话都往外说的意思)。
桃花见军爷按着自己的胳膊,忙闭紧嘴巴不再说话了。
话说,她刚刚没什么什么吧?
禾子晏抬起手拍拍小媳妇的脑袋,随后看向黎修墨。
“你不是要看成衣吗?让桃花拿给你,看完了……赶紧滚蛋。”
“嘿!怎么跟叔叔说话呢!”
黎修墨倒也不气,反正以前他也是这么跟禾子晏皮,俩人都习惯了。
“桃花,去把衣服给他拿来看看,看完了,拿到钱,把人撵走,太吵。”
听到禾子晏不遗余力的损黎修墨,桃花真想大笑,可好歹人家也是一个上校,总得留点面子吧。
于是就那么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进了屋。
见人走了,黎修墨的神色也由刚刚的嬉皮笑脸,变得阴沉,深不可测。
“想怎么收拾佰学庆?”
桃花跟在禾子晏的身后,脑袋里可是跟爆炸一样。
并不因为生气,而是震惊,竟然还发生了这种戏码,她敢肯定,依照禾子晏那凉薄的性子,佰馨宁一定会死的很惨。
即便不是现在,也是将来的某一天。
桃花摸摸鼻尖,她已经能想象到佰馨宁的可怕下场了。
还需要愤怒吗?她现在需要的是高兴。
一直等到三人来到大院,禾子晏寻了一个凳子坐下,桃花才双眸放光的跑了过去,蹲在禾子晏的身前,就那么兴奋的盯着对方。
黎修墨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
怎么这么兴奋!不是应该愤怒吗?不是应该发脾气,无理取闹吗?
这时,就听到桃花开口说道。
“收拾没收拾佰馨宁,她丫的敢去撩你,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听到小妻子的疑问,禾子晏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那,嘴角微扬的看着对方。
“怎么?那如若我没收拾她呢?会不会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