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善待他人。

尽管心中有万千言语，最终也只是汇聚成了一句，“大哥人很好。”

莫觞转身，双手抱于脑后，靠在树上，“人是不错，不过，做事没有善事始终，不好。”

被她逗笑，“所以你还在怪大哥算计了你？”

“呵，我会被他算计到？不过是嫌你太蠢，看不下去了这才勉强教你的。”

“那小道士多谢姑娘勉强教我。”说完还不忘拜谢。

“算你有眼色。”

山中不知岁月，三个月过去了，靖炎平时就勤奋，如今更甚，且他一点就通，在莫觞的教导下也终于小有所成。

莫觞对此也颇为满意。

只是平常还是会被道观师兄各种刁难，他不在那么死板，也会利用术法帮自己完成。

莫觞看到总会取笑他，“原想着是一个正直的小道士，原来也是一个会偷奸耍滑的。”然后总会摇头叹息，叹惋至极。

靖炎听到后，眼皮又有些抽搐了，这狐狸又开始她的表演了。

不过他时常被她嘲笑，早已经习惯，“嗯，在下只是在练习姑娘教的术法。而且姑娘总是说为人要学会变通。”

“是吗？一个术法要练习那么久，你倒是个聪明的，懂得加固基础，变通是不错，可弯拐多了容易栽倒。”

好吧，他就不应该尝试反驳她，所以，谁给他的勇气？他为什么要想不开去招惹这只狐狸？

是了，尽管她说过自己不是精怪，可她日常举动像极了一个狐狸，所以他就在心里将她和狐狸挂钩了。

不过她平时虽然孩子气，尤其是每每和他争辩时，不把他说的哑口无言决不罢休。然而他必须承认，她是一个认真严厉的好师傅。

她平时总是会靠坐在树上，双腿耷拉着，来回晃悠，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然而当他稍有差错时，她总是及时提醒。

“靖炎手太低了，抬高一点。”

“靖炎灵力不是那样汇聚的，试着从丹田凝聚再将灵力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