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有些疲惫的眉头,挥了挥手,“把他带回洞里吧,还有将黑一和黑二埋葬了吧。”
“是。”
回到洞中,黑衣男子并没有似躺非躺地斜卧榻上,反而正襟危坐于椅子上。
“主上,属下斗胆问一句,为何不杀了那少年为黑一他们报仇?”
“本座如何不想?只是那少年身上疑点重重,还是问清楚之后在做决断。待他醒来之后,把他带到我面前。”
摆了摆手,那下属便下去了。
疼,一股钻心的疼痛。这是玄光醒来的第一感受,又或者说他是被痛醒的。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四周一片昏黑,只是在走道里点燃着火把,但这也只能勉强视物而已。
借助墙壁的力量,起身盘膝而坐,调理内息。
一股暖流自丹田流向全身,一点点抚平疼痛,待疼痛消失时,他才靠墙而坐。
他在牢房里的动作惊动了外面的守卫,他们很快就将他醒来的消息告诉天羽皇子。
“主上,那人已经醒了,可是要将他带来。”
不想他邪魅一笑,“不必,我亲自去会会他。”
在守卫诧异的目光里,他走向了关押玄光的牢房。
“你倒是清闲。也对,毕竟死到临头了。”
玄光嘲讽一笑,“不知天羽皇子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当,我只是想问问你和玄寂有什么关系?”
见玄光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他也不责怪,反而背靠墙,一脸抬起,与墙面贴住,“天族与天羽曾有一战,我知道他有什么好奇的。”
“他是家父。”玄光也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