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刚刚好,北墨刚到花园里,婉儿立马发觉到,想要行礼,却被北墨用手制止了。
北墨第一次看见柳小月有这幅模样,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美好,安心的东西,虽然很淡,却是真的存在。
北墨大步来到柳小月的前方,挡住了她前去的路。
柳小月不知,一头栽到北墨胸膛上。
“啊哟……”柳小月下意识娇嗔。
北墨翻了白眼,不解的问道:“小月姑娘,这花这么多,你护着它干嘛?”
这次柳小月并没有怼他,她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弯成了如月牙的形状,柳小月甜甜一笑:“因为我怕把它弄疼了啊……”
说完,柳小月小心的绕开北墨,向婉儿走去。
北墨站在那里,心中很不平静。
“因为……她怕把它弄疼了吗……”
柳小月天真的一句话撞击着北墨心房,北墨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都是。
只不过她更倾向于现在。
就像那朵花一样,在万丛中被采摘出来。
那就是说明,它有独特的美,独特的意义。
虽然被采摘后,它的生命会流逝很快,可是,花不就是供人欣赏的吗?
那是它的使命。
是它出生到死亡的使命。
它的生长看过了所有风景,死去它告诉其他人风景的美丽。
一句话,狠狠敲打着北墨心房。
北墨愣在原地,似乎是忘记了他现在来干什么。
他目光深邃,看着这片花海,它们随风摇曳,它们都为红色,它们的花瓣含羞而放。
每一朵。
每一片花瓣。
似乎都是一个故事。
似乎……都是一张来信……
良久。
北墨眨了眨眼睛,身子僵直的转向婉儿的地方。
现在柳小月正问着婉儿要花盆,可是在北王府里是没有花盆的,所有花都开放在花园里。
这让柳小月有些沮丧。
北墨看在眼里,他来到柳小月身后,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柳小月迷茫的转身,抬头,她突然眼睛泛红,不是委屈,是感动,是温暖。
她没有哭出来。
只是想北墨问道:“大王……真的没有花盆吗?”
看着柳小月无比期待的眼神,北墨也是很无奈,他刚想要说没有,突然间灵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