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大祸了?”飞廉有些奇怪。
“你不是城里的人吧?”白司徒笃定道:“所以你不知道,董家的厉害。”
“那几个泥腿子只是打着董家的旗号,甚至连董家的家丁都不是。这有什么可怕?”飞廉感觉这白司徒有些大惊小怪,道:“大叔,你不是因为吃了亏,就成为了惊弓之鸟了吧?”
“你这小娃娃知道什么!”白司徒生气道:“董家虽然只是终南城的一个家族,但人家却是号称是董半城。甚至连小城主也是被他们控制在手中,终南城就是姓董的,你懂不懂!”
“那又怎么样?”飞廉继续说道:“要我看着救了我并且一直在照顾我的两位受到侮辱吗?”
看着飞廉稚气未脱的脸庞,白司徒忽然有着一阵感动。随后长叹一声,道:“你的家在哪里,我暗中送你出城避难吧。”
飞廉摇摇头:“我现在已经没有活着亲人可以投靠了。而且,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我做出的事情我就会承担,不要说只是几个小混混,就是董家来人,我也不会退缩的!”
至于爷爷是不是属于活着的状态……这也很难说。何况,爷爷去了哪里这也难以明白。
“无父无母的浪人?你又如何得到段位武器,成为武器使的?”白司徒奇怪道。能够成为武器使的,必须拥有这一柄段位武器。段位武器可并不是很容易就能够铸造出来的,并不是说是个铁匠会打铁就能够做成段位武器。段位武器,说明白了就是一种生命,与武器使并连的生命体。
铸剑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造物主。
“我?我自己给自己铸剑啊,有问题吗?”飞廉有些不明白。
有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
“你是铸剑师?”白司徒一副恨铁不成钢,看着后辈撒谎的样子道:“你有专业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