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复习课他连一个字,一个数,一个符号都没有记住,满脑子里只装着那么一句:
“终于等来了那一个吻。”
中午吃过饭,班级的同学大都出去了,在他同米诗梦的周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无人空间,这时米诗梦回转头来,悄悄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样,还疼吗?”
他的头立刻膨胀得无穷大起来,一时激动得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终于从嘴里崩出一席话来,说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啊,没什么的,小事而已……”
所答非所问的回答让她暗暗发笑,又听提示道:
“你不是中毒了吗?”
他挠了挠脑袋,回答道:
“要知道我可是钢铸铁打的汉子,什么蛇没吃过?什么毒没中过?啊,对了,对了,终于等来了那一个吻……”
“什么,你说什么?”
他突然清醒,知道自己无意中说出了一句混蛋的话,感觉到那句在他心中深深扎根了的话已使对方察觉到了什么。
她听后一定生气,他一时不知怎么样才好,不觉心慌起来。
终于还是听到她低沉而十分尖刻地问他道:
“那时,你是装的,其实你已经清醒了,对吗?”
简直无地自容,他的卑鄙伎俩已被人识破,多么想找个耗子洞钻进去,还能怎样回答她?
他颓丧地站起来,默默地走了出去,没有答语。
米诗梦在桌子上爬了下来,身体在微微颤抖。
肖小寒走出教室,想找一块砖头狠狠砸脑袋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