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川突然笑了起来，伸手解开她盘起来的头发，指了指淋浴那边。

然后，把人给推了过去。

文艺不明所以，莫向川已经打开了淋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莫向川的手指不断的穿过她的头发，帮她清洗起来。

他们两个都还穿着衣服。

文艺穿着轻薄的睡衣，莫向川穿着一条四角裤。

两个人就那么淋在水里，在哗哗的水声中，两个人都变得异样起来。

文艺不自觉的伸出双手，揽住莫向川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向川给她冲洗干净了头发，就挤了不少的沐浴乳，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涂。

文艺还穿着睡衣，即使已经湿掉。

他不得不从胳膊那里将手探进去，来到她的后背上，然后顺着脊椎往下，慢慢的给她抹开，涂开，洗干净。

文艺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跟随着流走的细小水流，渐渐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身上的力气更是被热气熏的一点点消失不见，手指勉强扣在莫向川的身上，才没让自己滑倒。

莫向川无声轻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满意的很。

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吻到了一起，因为急促的水流，两个人闭着眼睛，然而手却在彼此的身上巡礼，很快将碍人的衣服扯掉、扔开。

文艺身上的泡泡早就随着水流消失无踪，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株蔓藤，不断的拉扯着莫向川，攀附着莫向川。

等她再有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湿淋淋的倒在了床上。

只差最后一步。

莫向川两手曲在她的耳侧，深情而安静的看着她。

文艺好不容易得到间隙，大口的呼吸，意识也跟着慢慢回笼。

她因为刚才的事情，双颊通红，双眼湿润。

呼吸微微带着急促，身上更是止不住的颤意。

看着莫向川，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颊。

莫向川笑笑，用带着一点胡渣的下巴蹭她的手心。

又疼又痒，文艺也跟着笑了起来。

莫向川不出声，只是看着她。

然而文艺却觉得两个人像是能够正常交流一般，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信息，知道他在跟自己说什么。

那是一种无声的询问，更是一种恳切的等待。

文艺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发酸，伸出手，攀住他的脖子，轻声开口。

“想要我吗？”

莫向川看着她眼底星星点点，明明紧张的连呼吸都要忘了，却还固执的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纯净的不沾染一丝杂质，此时此刻，正倒影着自己的影子。

被挑暗的床头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莫向川看着她直直的看着自己，明明羞涩，却没有意思回避。

莫向川看着她，笑了笑，点点头。

文艺一眨眼，眼泪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好巧，我也想要你。”

莫向川的身上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手心来回滑动，写下自己想要告诉她的信息。

“不着急，我等你长大。”

“不着急吗？”文艺看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你都三十了，人家还叫你初哥呢。”

莫向川笑笑，摇摇头。

“不急，我等你。”

文艺擦了擦眼泪，两只手一起抱住他的脖子，“可是，我等不及了啊。”

“要我吧，把我当做圣诞礼物，元旦礼物，春节礼物，要我吧，好不好？”

莫向川看着她，想要知道她到底有多坚定。

文艺跟他脸贴着脸，“怎么办？每天都觉得你更帅，每天都发现自己更爱你。”

莫向川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伸手将她抱起来，坐在床上。

两个人面对面，身体的曲线完全的贴合在一起。

文艺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察觉到他身体的灼热。

杜曼婧说，他根本不行，说他不过是新鲜，说他想要用她的身体来找刺激。

文艺却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她的幸运。

莫向川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若是他真的要自己，那对他而言，也是绝无仅有的好事。

她想着想着，张开嘴一下含住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

莫向川呼吸一沉。

却不动作。

文艺干脆推开他，将他推倒在床上。

接着膝行过去，看着已经起了变化的部位。

想了想，干脆……

那一刹那，文艺觉得自己特别疼，又特别的满足。

看着他满眼的惊讶与心疼，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莫向川起先并没有动作，然而等文艺已经做到这一步，他哪里还有退让的可能？

一双眼睛渐渐染上猩红，将文艺从身上扯开，接着又压在了身下。

月朗星稀，窗外还有虎啸的寒风。

室内却温暖如春，似乎连空气中都流淌着让人乱的味道。

浓郁、粘稠，就像是快要化成浓稠的蜜，又好像要变成恼人的千丝万缕，让人无所适从，被紧紧束缚。

而享受长夜的两个人，不过是刚刚开始，却不知终点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