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面对叶婉清这样的气质美女,还是客气了一些,缓和语气道:“现在是怀疑,如果有证据,那就不是请了,而是直接拷回去。”
叶婉清这句话问的很有技巧,是在暗示楚凌,对方并没有掌握证据,千万不要承认。
“你们也随我们去一趟。”随后,萧飞对叶婉清和楚昕道。
“没问题。”叶婉清相比楚昕而言,显得镇定了许多。楚昕则还有些懵。“不过我要先去拿件外套,可以么?”“当然可以!”萧飞淡淡一笑。叶婉清在楚凌家里当然没有外套,她到了楚昕的卧室里,随便取了件楚昕的外套。然后用纸笔写了一些话,捏在手心里。
三人随着萧飞四人出了家门,叶婉清与楚昕牵着手,那张纸条悄然到了楚昕手上。
一行人来到小区外,那里停了两辆警车。出小区时,有邻居驻目诧异,在他们这些邻居印象里。楚凌与楚昕待人和善,是很好的一对兄妹,却没想到会被警察带走,顿觉有种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楚凌与叶婉清三人跟萧飞上了一辆警车,警车行驶出后,楚凌面色淡淡的看着外面繁华的街区,那里有车流交汇,有情侣依偎在一起喁喁私语。
楚昕担忧不已,她是多怕哥哥会出事情。楚凌握住她的柔夷,笑笑道:“还没吃午饭呢,肚子真饿,不知道刑警队里管不管饭?”
楚昕看着哥哥笃定的神色,不由放松了些。前面的萧飞回过头,冷淡的道:“管三顿,你想吃多久都行。不过饭菜的质量不太好。”
楚凌打了个哈哈,道:“我对食物很挑剔。”
萧飞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楚凌,道:“你似乎一点都不紧张,而且不是伪装,你的肌肉很放松,眼神很镇定。”
楚凌道:“当然,我没有做过亏心事,所以不怕鬼敲门。”开车的刑警见他将自己等人比喻成鬼,眼中闪过怒色。
萧飞冷冷一笑,道:“我越来越佩服我们的头儿,她怀疑你是对的,也只有你这样的心理素质,才可能犯下这么大的案子。只不过你也太丧心病狂了一些,连那么可爱的小女孩都被你一枪爆头。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逍遥法外。”
楚凌面上闪过一丝茫然,叹了口气,道:“萧警官,我实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来时应该调查过我,我是中央警卫局退役出来的,如果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我怎么可能进得去?”
萧飞道:“看来你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你进过中央警卫局的荣耀。”
“你有病吧?”楚凌火了,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做到高级刑警的,我镇定,你说我有鬼,我解释我镇定的原因你说我炫耀,估计我要表现害怕,你要说我心虚做作,你就认定我了是吧?”
楚凌真心的显得气愤。
萧飞被他堵的没话好说,冷声道:“回队里再收拾你。”
楚凌眉头蹙起,他想起刚才萧飞说是他的头儿怀疑自己的。萧飞的头儿不就是伊墨遥吗?想来自己在她面前展示过枪法,她再根据现场中枪的状况,又有楚昕获救,她没理由不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事情非常的棘手,唯一的生机就是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看来只有在这上面来找机会了。
楚昕忧心忡忡,楚凌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担心,我又没做过坏事,他们是人民的警察,也是人民的公仆,肯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这话有安慰楚昕的意思,也有暗示楚昕的意思。
{}无弹窗骤然的与楚昕四目相对,把她微微的吓了一跳,随即不由好气和好笑,声音轻柔,道:“你做什么呢?”楚昕嘻嘻一笑,道:“婉清姐,你真漂亮,我要是个男生,一定娶了你。”经历昨晚的遭遇,两人的感情已经更加深厚。更加不分彼此。
叶婉清怔了一下,笑了下,道:“你是男生,我也不会嫁你。”撑坐起来,她上身只戴了紫色的文胸,肌肤如缎子光滑,黑发如瀑布,饱满雪白。等她瞥到楚昕色迷迷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不满道:“喂,楚昕,我有的难道你没有么?”
楚昕笑笑道:“可没你雄伟!”“讨打啊,小丫头。”
“我都忍不住要亲下你了。”楚昕说着上前,突然将叶婉清推倒,在她脸蛋上吻了一下,又抓捏了下她的胸部。然后连忙站起,跑出了卧室。
出去后,又到房门前观望。看见叶婉清并未来追,只是起身在穿衣服,脸蛋绯红的。想来叶婉清再怎么随和,也不是那种和她能疯闹起来的主。若换成钟嘉雯,楚昕是万万不敢这么疯的,因为钟嘉雯更色。
片刻后,叶婉清穿上了素色的紧身羊毛衫,牛仔裤,头发柔顺的垂着,美丽,文静,清冷。她的脚扭的并不严重,在医院简单处理,一夜休息,已经没什么大碍。
楚昕做早餐,她负责在旁边冲牛奶。楚昕一边煎鸡蛋,一边突发其想,道:“婉清姐,我突然有个创意。你说你这么漂亮,我哥这么优秀,要是你们两生一个孩子,那该是多优秀啊!”
叶婉清脸蛋顿时酡红起来,放下手中的热牛奶,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道:“不许想些有的没的。”
“我说的是认真的,怎么样,婉清姐,考虑一下。”
叶婉清冲好牛奶,喝了一口,淡淡一笑,道:“你不是已经把你哥预定给钟嘉雯了吗?”
“虽然我跟钟嘉雯是好麻吉,但是为了我哥哥,我愿意出卖我的好麻吉。谁让婉清姐你这么优秀。”
“你哥有喜欢的人,别瞎说了。”叶婉清心中突然动了一下,如果,如果楚凌来做自己的丈夫,似乎也还……不错。
“哪有的事,没有。”楚昕斩钉截铁。叶婉清却想到了那个叫许晴的女子。与她的成熟美丽相比,自己似乎还是小孩子。
这些东西离自己还太遥远,十六岁,谈婚论嫁是笑话。于是冲楚昕道:“喝牛奶吧!”递过去一杯牛奶。
楚昕煎好了鸡蛋,拿了面包,沙司。两人到餐桌前,一边聊天,一边吃着。突然,一滴一滴血液滴落到楚昕面前的牛奶杯里。雪白的牛奶中染了猩红的血液,显得异常刺目,仿佛是预示一种巨大的不祥。
楚昕又留鼻血了。而且很难止住。再三分钟后,好不容易让鼻血不再留了,楚昕的面色已经一片苍白。
叶婉清绝不再认为她这是简单的火气旺。上次她原本是想告诉楚凌这件事情的,可是后来,由于楚凌的胜利巨大冲击,让她就此忽视了。再后来看楚昕没有这种症状了,便以为没有什么大碍。
“走,去医院!”叶婉清二话不说,变拉住楚昕的手。
“不要!”楚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无力的辩解,道:“婉清姐,我真的没事。”
“还说没事,你就不能爱惜下自己。”叶婉清火了,疾言厉色。她是清冷的性子,能让她发火,那是很不容易的。
“我不要去医院,我没事。”楚昕对医院有种本能的抗拒,说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