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了她一个“自己珍重”的眼神,站回到一旁,不敢造次了。
秋兮辞当然知道宫圣俢是为了折磨她,
这个男人,心是黑的!
不可能会对她仁慈。
在酒吧里,秋兮辞也不想闹事,否则她就得回家啃土了,
所以她能忍则忍,不会那么冲动。
“好,我去换个新的。”秋兮辞耐着性子道。
“老子就要这一个。”
秋兮辞咬牙切齿的笑了笑,
真是心里有句“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我帮您洗了,吹干,再送回来总可以了吧?宫先生!”
语尾的宫先生,被她咬字咬的很重,
就差没扑过去咬死他了。
“好,给你五分钟。”
宫圣俢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
随后迈出步伐走到了沙发前,
将外套往椅背上潇洒一扔,霸气落座,
修长的腿往茶几上一搭,
微微侧低着头,用那极为痞坏的姿势,点了支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一个男人拿着抱枕,正咧着嘴低低的笑,
指着秋兮辞,朝一旁气势凌人的男人说道,
“修爷,看来我们的场子有人捷足先登了啊,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妞。”
这个说话的男人秋兮辞在电视上见过,
暨氏集团的继承人——暨子深。
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肤白,显嫰,
顶着一头栗发,发尾随意弯卷,时尚又可爱。
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
秋兮辞目光从他身上向左偏移,
入目的正是那冷气场十足的男人——宫圣俢,
宫圣俢见到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是秋兮辞,
狭长的眸子里讳莫如深的黯然,逐渐转换成了一丝晶亮的讶然。
怎,怎么又是他?
这家伙怎么一天到晚阴魂不散的?
秋兮辞纤长的双|腿探下沙发,
立刻起身,垂着头就要走出去。
没走几步,忽然手腕一紧,她被人迅速攥住。
秋兮辞用脚趾甲都想得到,
这个无聊的男人除了宫圣俢还会有谁?
“怎么,今早才见过,现在就不认识老子了?”
宫圣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