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件事不能怪你,而且,第二就已经很不错了。”严瑾站起身来,“好了,棉签不够用了,你等一会儿,我去医务室拿点棉签。”
严瑾出去后不久,乔惠生进来了。
她站到严珊面前,看着她的伤口:“疼吗”
严珊微笑着说:“还好。”
乔惠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苑耀很疼。她跑完步鞋脱下来,脚后边磨破了,皮开肉绽的。你知道吗”
“啊?为什么会这样?她现在怎么样了?”严珊焦急的问她。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吧。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乔惠生盯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鞋子是她先挑的,她让我把那双鞋递给你的,你怀疑也是该怀疑她啊!我要是做了什么手脚,出事的就是你!”严珊口气很急。
乔惠生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对啊,你不知道。上场前苑耀又说穿那双鞋不舒服,于是我们又换了一次鞋,如果没换的话,现在疼到走不了路的就是我了!”
沉默。
严珊头低着说:“没错,是我做的。”她抬起眼睛来,歪着头似笑非笑:“说真的,你真是讨人厌。一边勾搭着严瑾,一边还不忘了魏辛,你怎么就那么水性杨花!一个男生满足不了你是吧!拉帮结派搞小团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仗着自己家庭条件好,给苑耀点小恩小惠就对她呼来喝去的,她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你的!没了你家里你算什么!哦对了,你上个周末大晚上坐男生车后座去宾馆开房真的以为没人知道吗?你这种在别人面前装的天真烂漫,背地里干乱七八糟的事,真是令人恶心!这次算你运气好,但是,你不会一直走运的!”
乔惠生看着严珊扭曲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上周末带我出去的人是我哥,我们不是去开房,而是去苑耀家了。”
“哟,没想到你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哥哥啊,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乔惠生努力留着自己的耐心:“不管怎样,今天你伤到是苑耀。你必须跟她道歉。”
严珊翻了个白眼:“谁让她要跟你一起,那是她活该!”
严瑾拿着棉签走过来,远远地从窗户外边看见,乔惠生抬起胳膊,用力给了严珊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