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从来没有动过真正要她的念头。
为什么?
因为在他心里,她始终是他的姐姐!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是他仰望的女王,是永远都不可以亵渎的对象!
是一直以来,他所敬仰地、崇拜的姐姐!
牧之奕痛苦摇头,“不……我不想……我不能……”
“是不能,还是不想?”
他抱了头,“你不要逼我……”
“我没有逼你。”她叹口气,“之奕想要的,姐姐一定会给。”
“不。我不要……”他摇头。
“那,之奕,给姐姐把裙子穿上。”徐如意轻轻蛊惑。
牧之奕回了神,捡起边上的小礼裙为她套上。
徐如意很配合地穿好。她微微一笑,“好看吗?”
“好看。姐姐好漂亮。”
“现在,姐姐想睡觉了,可以吗?”
他迟疑两秒,“好。”
“绑了手脚很不舒服,替姐姐解开好吗?”
“姐姐,姐姐……你疼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疼。很疼。要命的疼。”徐如意盯了他。
牧之奕脸色痛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不是我的错,是你逼我的……”
他凑近她的脸,伸出舌尖,一点点把血渍舔干净。
他舔得仔细,灵活的舌头不断舒卷。
带着湿润的触感,让徐如意略微红肿发烫的脸颊有了一丝清凉,疼痛减轻许多。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湿热气体全都喷在她脸上。
这样的动作,让他们看起来暧昧不明。
牧之奕的动作很轻、很缓,一直到她脸上干干净净才停下来。
他舒口气,展露一个笑颜来。
“姐姐,现在一定不疼了吧?”
“脸上不疼了,可是心里疼。”徐如意毫不客气地说。
牧之奕垂眸,眼底暗了暗。随后重新抬起来明,又变得一片清明。
“没关系,姐姐,很快就会好了。”他望向身下的她。
徐如意身上仅剩的面料,已经破破烂烂衣不蔽体。
牧之奕扫视一圈,视线停留在挂在衣架上、白天买回来的礼裙上。
他走过去,拿起礼裙。语气柔和,“姐姐。你穿上它,很漂亮呢。”
牧之奕索性把那些破布全都撕下来,让她赤身裸体呈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