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蓬里熄了灯,顿时黑暗一片。
袁厉飞躺在边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面全是她的身影,还有之前压了她在身上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
男人的手,悄无声息掏到内包里的一样东西。
午夜时分,袁厉飞终于出了手。
他挪到她的铺上,修长手指捻点粉末洒在她鼻尖。
睡在上面的人只动了两下,就完全失去知觉,陷入昏睡状态。
袁厉飞控制住心跳,慢慢爬上她的身。隔着单薄的被子,就这样压在她身上。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卑鄙,自己都为之不耻。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否则一定会发疯。
袁厉飞亲吻着她,从额头到眼角,再到她挺翘的小鼻子。
最后,才怀着虔诚吻上她的唇。
他依恋地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品尝她的甘甜。
反正她的谎言是一套一套的,也跳脱惯了。这些借口简直信手拈来。
袁厉飞最后无奈。
不过,堂堂公主跟来暴动之地,不能叫别人发现,更不能再与其他男人同住。
男人的心跳有些快。
如此一来,公主不就只能与他住在一间帐篷里面了吗?
他面色平静,只淡淡开口:“公主,你不能再回去与他们呆在一起。”
徐如意当然知道,“那本公主就做你的贴身侍卫!”
袁厉飞把眼底的宠溺藏得很深,表情平静,“好。”
这一路,两人因有彼此作伴,简直有如游山玩水,好不潇洒自在。
白日里,徐如意就跟在他身边,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作为护卫队头领,有人贴身伺候也不奇怪。更不说徐如意机灵得很,于是其他人并未发现异常。
袁厉飞虽然欣喜能与她同吃同住、又没有宫里眼线打扰,但也心疼娇生惯养的公主处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之下。
他尽量把好吃好用的都挪给她,路上也想方设法为她找野味、摘果子。
有时候看见漂亮的花儿,还会亲自采来送到她面前。
这种奔波中的浪漫情怀,让两人的心渐渐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