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在吊坠处,淡淡地道:“我不信。”
陈子骞只相信,命在自己手上。
只是,哪天老天看不惯眼了,才会收去。那个时候,他不会反抗,任由天命而已。
“哥哥,别取下来行吗?”徐如意祈求道,“就当让我心安,反正也不碍你的眼。”
“条件。”陈子骞沉着地说,“我可以满足你,一直戴了它在身边。但是……你能给我什么?”
徐如意的神色有些恼怒,“连我都是你的,还能有什么可给的?”
她的这句话,出乎男人意料之外。
陈子骞沉默看了她半晌,唇角处一点点拉开,“没错,你也是我的。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随后,他意味不明离开。
晚上洗过澡,徐如意才一到床边就被他拉下。
面色冷峻的男人,眼底带了丝阴沉。
他一口咬住她脖颈处,低喃道:“你是我的……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近沾染。”
徐如意吃痛,侧了头避开他野蛮攻击。
她有些生气,“没有谁接近我!”
“有。”陈子骞眼眸深深,“你说过,这块玉坠,是找普照寺大师开过光的……他难道不是男人?
徐如意错愕,被他霸道的言语打败,“那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好不好!”
“可他也是男人。”陈子骞单手抬起她的臀,让她更贴近自己一些,“以后,叫其他兄弟去。不许你单独和任何男人有见面的机会!”
这一夜,略带疯狂的男人没能控制好自己。
她的身体严重透支,最后昏睡过去。
陈子骞亲吻着她额头,满是占有欲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愧疚。
他是太在意,才变得如此患得患失。
可是,在她身上,陈子骞却真的很难做到收敛。
总是忍不住一次次侵犯她的身体、想要独占了她。
……
之后的时间,徐如意恢复正常作息。
她已经高三年级,平时课被排得满满的。周末也只有半天休息。
气温转暖,陈子骞已经好久不曾出远门。
偶尔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是吩咐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