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吃进肚中,连骨头也不剩

伴随着这一吻,落下的是男人一句沙哑不清的呢喃。

“安小妖,乖,把腿儿分开……”

那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被他指尖儿滑过的地方儿,一阵颤栗——

安宁几乎就要被他那轻柔的语气所淹没的时候,因为那双已经放在她大腿上,试图要分掰开她两条小腿儿的手,理智瞬间回归原位!

几乎,几乎就差那么一点儿。

她就真的要缴械投降了。

但也是几乎。

“五哥——!”

安宁带着颤音儿的唤了他一声儿,两条小腿儿,可怜又卑微的拢在一块儿。

然而以男人的力气,很轻易的就掰开了她的两条小腿儿——

“五哥……别、别……”

失神的哭腔,又委屈,又可怜儿。

简直要把权五爷的一颗冰冷的犹如终南山终年不化积雪的心脏,给荡融化了去。

“安小妖,乖,听话。”

权煜皇吻了吻她的眼尾,将那滚烫的眼珠儿,悉数吞进了口中,咽进了腹中。

味道,是如想象中一般的香!甜!

忒香,忒甜!

腻能牙根都酥了。

透着香醇的流连不散。

“你总欺负人……”

“这次不欺负你。让你舒服。”

又轻轻啄了啄她圆润小巧的鼻尖儿,权煜皇耐着性子,压着欲望,头发丝儿都给忍的要冒火儿了,也还是强忍着,不愿意强迫她什么。

权五爷,一向都是这么傲气。

被强迫的女人,他不屑要。

在这种箭在弦上必须得发的时刻,他还能强忍着没直接办了她。真不是心疼她怜惜她,说白了,还是他那点子大男子主义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在作祟。

权五爷这样儿的男人,最喜欢征服。

享受成果的一瞬间,固然是妙不可言的。

但征服她的过程,或许更让他觉得有成就感与满足感。

驾驭女人,可不是光靠强硬的就能完成,不是么?

一边儿细细密密的在眼尾、嘴角、脖颈、锁骨,落下一串浅浅的吻,一边儿,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轻巧的就按压住了她内裤的一角。

“安小妖,保准让你舒服的欲仙欲死!”

沾染了浓浓情欲的嗓音,更是沙哑的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安宁现在已经全身都在发麻了,不但发麻,还酥软!

跟那棉花糖儿包裹的糕点一样,柔软的外边之下,是更柔软的芯儿。

故意用腰杆蹭了蹭她的要命位置,权煜皇睨着她早已经红透了的j039yejye小脸儿,“张开——”

命令式的霸道语气,从来都不曾改变过。

哪怕是在他温柔诱骗的时候,这霸道的不容置疑,也从未减少过哪怕一丝一毫。

安宁恶狠狠的瞪着他,无奈,眼波流转还挂着泫然欲泣的泪花儿,真没什么气势跟力道。

她狐狸眼儿一瞪,一点儿没有气势不说吧,还更像是有些害怕,却已经打算好迎接男人肆虐逞凶的六神无主。

“姓权的,你无耻!”

憋了半天,她也只憋出这么一句真没啥力道的骂话。

能把一向巧言善变,靠嘴皮子吃饭的安律师憋到这种窘迫的境地,可想而知,今儿权五爷把她逼的有多狠,有多绝。

退一步,身后是万丈悬崖,摔的粉身碎骨。

进一步?

那就是直接被男人剥了皮、拆了骨,混着血肉与奶香气儿,嚼吧嚼吧,一干二净的吃进肚子里。连个骨头也吐不出来!

简称——

吃干抹净!

{}无弹窗那双充血的妖眸,凌厉的让她不敢与他直视。

男人的低吼声儿,更像是野兽破碎的狂啸。

埋首在她胸口前儿的脑袋,此刻正勤奋的‘耕耘’着。

安宁被男人压在身下,感觉……

自己像一只翻了肚皮的青蛙。

无力的难堪着……

她那点力道,跟男人的蛮力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

气恨之下,她手指深深的插在男人黑色的短发中,恶狠狠的揪住他的头发。

“姓权的,你给我放开!”

权五爷啃她锁骨的力道越大,她揪他头发的力气也就越重。

横竖她都疼了,他不也得一块儿陪她一起疼?

反正这疼不能让她一个人守着!

安宁感觉她几乎就要把男人的头皮给掀起来的时候,胸前的一抹嫣红——

狠狠的一揪、一扯。

那疼,让她眼眶了一下子蓄满了眼泪儿。

“王八蛋——”她恶狠狠的骂着,好像还沾染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哭腔。

哭了?

权煜皇眉头凌厉的挑起,依旧保持着含着那一抹嫣红的姿势,微微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冷不丁的,撞进了她泛红的眼眶。

心里,不知道怎么就软了。

“安小妖,不哭了,嗯?”

这次上挑且拖长的尾音,威胁的阴戾不复存在,多了些温存的哄慰。

安宁红这一双狐狸眼儿,委屈夹杂着气愤。

“姓权的,你丫忒不是玩意儿了,就知道欺负我。”

“五爷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安宁的语气沾染的委屈,连她自个儿都没察觉到。

但她没察觉,不代表权五爷也没察觉。

“乖,别闹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放缓了一些,性感的不得了。

含着气声儿说话的样子,不但性感,还特别让人招架不住。

透着些许诱骗的味道儿。

安宁小嘴儿一咧,“姓权的,明明是你在闹我!”

权煜皇动作轻柔的将她的腰肢儿抬起一些,流连在她小腹之上的大掌,来来回回的蹭着,却,也没再进一步的动作与侵略。

腾出一只大掌,轻轻的蹭了蹭她的眼尾,“乖了,五爷让你舒服。好不好?”

语气,是有商有量的。但男人的动作,明显压根没有任何的商量可言。

那流连在她小腹的大掌,已经隐隐有向下挪动的趋势。

安宁眨了眨狐狸眼儿,委屈的表情更甚。

姓权的……吃软不吃硬?

漆黑的枪口已经抵在了她的脑袋——不对,是灼热的小五爷已经抵在了她的要命处。

怎么办?!

脑袋里迅速的转过了上千种都不止的法子,可没有一种,能够解困她现在的处境与危险。

心里一横,安宁委屈的咬着两瓣粉嫩的嘴唇。

“权五……”

一出声儿,那委屈又荡漾的声音儿,连她自己都给惊着了。

就更不要提权五爷了。

被她这么打着旋儿的唤了一声儿,男人半截身子都给她喊酥麻了。

“你丫总欺负我。”

委屈的哭诉,还带着点训斥。

可气势,是一点儿都没有的。只剩下满腹的委屈跟可怜儿。

红通通的狐狸眼儿,潮红的脸蛋儿,泫然欲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