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挑逗一下,就面红耳赤。那害羞的红晕,能从她的小脸儿一路蔓延到她的后耳根。
现在?
说起床上那点子事儿,她居然比他还要心急!
权煜皇勾唇还一笑,“五爷果然还是更奔放的你。”
总是动不动就羞赧的面红耳赤的安小妖,固然可爱有趣儿。但还是这样奔放的她,更符合他的胃口。
向自己心爱的人求欢,有什么可丢脸的?这不是一件最平常的事情吗?这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没有爱情的性,那纯粹是身体上的欢愉,只是一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罢了。
在权五爷看来,那跟动物交。配没有区别。
只有拥有了爱情的性,才是美妙的。
安宁以前不理解,现在她十分了解这个男人的性格。
所以她忍不住吧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那个……五哥……你真的没碰过女人?你说过的,你只有我一个女人。所以……你、你是不是……还是个小……处——”
“安小妖!”权五爷一声低吼,打断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题。
安宁脸色一变,伸出指头颤抖的看着男人暴躁的俊脸,“你你你——”
他还真的是个小处。男啊!
天啦天啦——真是夭寿了!
权五爷居然还是处。男!
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
不需要去解读安宁的表情,权煜皇也能猜得到这狼崽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权五爷呀,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恶狠狠的掐住了安宁纤细的腰肢儿。
她那不足盈握的腰肢儿,就掐在他的手中,仿佛他稍微用点力气,这纤细的腰肢儿,就会被他掐断似得。
如果可以的话,权五爷真想直接把她拦腰给斩成两段!
因为这狼崽子的表情,实在是太欠干了!
安宁连马航伸手婆娑着男人的胸口,她也不想被权煜皇直接掐断了腰肢儿。清楚的感觉到了掐在自己腰肢儿上的大掌在微微用力,安宁连忙想要安抚这个已经暴躁的权五爷。
“五哥,五哥,冷静!你是处。男,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嗯!一点都不丢人!这非但不丢人,还恰恰说明你洁身自好。再说了,你是处。男又怎么样啊,我不也还是雏儿嘛。咱们俩都是第一次,所以谁也不会占对方的便宜,我觉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权五爷危险的眯起那双漆黑的妖眸,“五爷觉得?嗯?”
“嘿嘿,五哥,我点有困了,咱们睡觉吧!”
“五爷觉得?嗯?‘
”呃……不不不,你不用觉得了。咱们睡觉就好。我真的困了!“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困了,安宁还伸手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权煜皇冷哼一声儿,”下不为例。“
如果不是他今天真的累极了,绝不会放过这只狼崽子!他绝对要让她看看,他有多勇猛!
浴缸的水面上,飘着一层浅蓝色的泡沫。
权煜皇就躺在这一片浅蓝色的泡沫中,安宁觉得,他仿佛是躺在了一片星辰大海之中。
星辰大海?
她的这个五爷呀,所追求的,可不是星辰大海呢。他想要的,不过就是让无辜枉死的家人,得到一个平静和宁静。
谁能想得到?京城之中最有权势的男人权五爷,居然对于权势一点和野心都没有。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权倾朝野的权五爷,最想要过的日子就是找个海边,每天看夕阳西下,听潮起潮落,估计没有人会相信呢。
看夕阳西下看,听潮起潮落。
安宁忍不住开始幻想等京城这边的事情一切都尘埃落定,权煜皇不再当这个权五爷,她也不是权家的主母,他们两个人就找一个没什么太多人的地方,过着简单又平淡的日子。
光是想想看,她就已经要笑开了花儿哦!
这不是什么美好的幻想,这是在不远的未来,即将就会要发生的事情!
安宁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忽然,男人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嗯?”她轻轻的询问。
权煜皇依旧闭着眼睛,“五爷不想把你累着。”
安宁无奈的‘嗨’了一声儿,“我又不是端着枪出去杀敌,我就是帮你按摩按摩,有什么可累的啊!”
真正会被累到的人,是他才对吧!
“可以了。”权煜皇松开她的手腕,睁开眼睛,“五爷泡的太久了。”
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可不是全盛时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连续将近半个月的超负荷奔波,早就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种临界值。
如果是以前,他就是泡上一个晚上也不成问题。但现在,不成。
尽管才泡了这么一会儿,他难免已经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身体散发出来的这种讯号,让权煜皇清楚的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一场好好的休息,否则,就算是他,大概也会倒下!
可他,绝对不能倒下!
至少在现在,他还不能倒下。
身体超负荷的运转,身体也已经散发出了清晰的讯号给权煜皇。可他即使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扛不住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一丝一毫。
他若是现在倒下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权煜皇自然是不会跟安宁说的。
但安宁也不是傻子,她多多少少也觉察到了一些。
她所认识的权煜皇,那可是个疯子!是个一旦工作起来,就根本什么都想不到的男人,他也不会考虑别的。但权煜皇现在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回来九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权五爷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是铁打的,他也是凡胎肉体,他是回来休息的。是回来休息避免自己直接猝死的!
安宁哼唧了一声儿,贪婪的光明正大的欣赏着权五爷的美好肉体,拿了浴巾丢给他,“权五爷,你记清楚了,你也是人,你是凡夫俗子。你可不是神,你这身体也不是铁打的。我不能一直跟着你,所以你要在我看不到你的时候,好好的照顾自己身体,听见了没有?记住了没有?”
权煜皇笑着点头,“嗯嗯,老婆大人的话,我记下了。”
“这还差不多。”男人温驯的态度,让安宁感觉受用极了。她从鼻尖儿趾高气扬的哼唧了一声儿,“去梳妆台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权煜皇十分享受被她照顾的感觉。
并不是享受被她像皇帝老爷一样的伺候,他其实并不喜欢安宁亲自动手来伺候他。在权煜皇看来,他权家又不是要破产了,既然有钱,为什么还要让他的媳妇儿来亲自动手伺候他?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花钱找佣人来做的嘛。
权家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