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白天还能不能去高检院上班?”
战狼一愣,“嫂子,你为什么不能去上班?”
“你——我——”安宁已经被更是的boy战狼处长气的没话可说了。
京城都乱成了一锅粥,她白天还能去高检院上班吗?战狼是真的听不懂她的问题,还是在这儿跟她装听不懂呢!
局势这么乱,这么不清楚的情况下,她肯定是能乖乖在家待着就乖乖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她出去了,不出事儿则以,一出事儿,绝对是大事儿。她会给权煜皇惹麻烦的,她也会搞砸了权煜皇的计划。
一看见战狼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安宁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真的无比无比的怀念陆师爷!
如果是陆师爷的话,一定能够给她一个准备的答复。
心里都快气死了,但安宁还是得问清楚。
“战狼,那在你看来,眼下的情况,我适合再跑出去上班吗?”
虽然没太听明白安宁的意思,但战狼也不是小追命那个人头猪脑,他想了想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嫂子你还是尽量别出门的比较好。如果计划顺利,按照陆师爷的预计,早晨六点之前这场混乱差不多就能结束。但世事难料,如果让我看的话,嫂子你还是待在家里,等事件完全平息了,再去上班吧。”
安宁面露难色。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尽管她待在家里,外边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清楚,但她多少还是觉察到了一些。这种局势,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留在家里别出去乱跑的比较好。但问题是……权煜皇那阴狠玩意儿也不知道提前告诉她一声儿,她横竖都请假了这么多天。再多请假几天也是没有问题的。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么。
可她都已经跟杜检官发短信说了,自己白天会回去上班。杜检官也交代了她几件事情要她白天到了高检院去处理。
结果她现在再给杜检官说她家里有事儿,白天不能去上班了,这不是玩儿人吗!
别说杜检官那边不好交代了,她自己都很不好意思!
她才考入高检院上班几天的时间,她前前后后都已经请假多少天了?
感觉她请假的时间,比她去院里上班的时间还要多。
高检院里的同事们会怎么在背后说道她,她也已经不在乎了。她就是在乎也管不了,索性就任由别人去说吧。可他们刑三庭……本来就人手不足的刑三庭,因为她这个主要战斗力的请假,忙的是不可开交。听说瘦竹竿检察官都已经快一周的时间没有回家了。晚上睡觉都是在办公室里打地铺。
就连那个天天无所事事的刘检官,都加了好几天的夜班。
这种情况下,她都已经答应了白天会去上班,结果她又放了鸽子。这真的特别不好。
她自己都很过意不去。因为她的请假,她的很多工作都是由其他检察官帮忙负责的。
大家都是拿一样的工资,她的工作却要别人代劳。时间久了,谁心里会没有点怨言?
如果她去高检院上班是玩票兴致的,那倒也无所谓了。可当检察官偏偏是她的梦想和追求。
哪儿有人这么糟蹋自己梦想的!
这说不过去!
看到安宁面露难色,战狼就明白了她的顾虑和难处,犹豫了一下战狼轻轻的说道,“嫂子,五爷没有给你任何的提醒吗?”
安宁摇头,“没有。”
权煜皇那王八羔子,但凡给她那么一点点的暗示,她不就明白了吗?但权煜皇没有给她任何的暗示和提示!她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京城会乱成一锅粥。
她是个小角色,没人会搭理她。但权家的主母,权五爷的妻子,却不是个小角色!
明着暗着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大概是除了权煜皇和陆师爷之外,最受关注的吧。
她如果是照常去高检院上班,那也没什么了。可她都请假了好多天,偏偏是在今天去了高检院上班,别人会怎么想——
九处还等着三号人物战狼处长的统领全局。
却不料,战狼处长被一个人给拦下了。
而且还是个女人!
这估计是连神机妙算的陆师爷也没有想到的。
“战狼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嫂子!”
看样子,战狼处长神色不变。但那也只是他一张千年的扑克脸让人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罢了。
实际上战狼真是给安宁吓得不轻。
探头看了看战狼身后的人,安宁皱起眉头,“蒙古大夫这是怎么了?”
因为是自家嫂子,战狼不敢有什么隐瞒,“中毒了。嫂子你别着急,老白他没事儿。他中的是他自己的毒,陆师爷说他醒来之后自己就会去找解毒的玩意儿。那什么,嫂子,九处还有事儿,我把老白送去他的花房就得赶回九处了。这么晚了……嫂子你还不睡觉吗?”
“家里有个混世魔王在,我怎么睡?!”一提起这事儿,安宁就是一肚子的怒火儿没地儿撒。
战狼愣了一下,“这个……嫂子,恕我无能为力。”
早就听闻叶家的少爷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什么叫混世魔王?就是走哪儿,就把麻烦带到哪儿,这种才能叫混世魔王。
不巧,叶家公子哥一个不打折扣的混世魔王。
心里同情了自家嫂子三秒钟,战狼就打算迅速的……撤退!
谁成想,安宁一把抓住他的围巾,差点又给战狼处长活活勒死。
“几点钟了?”
扫了一眼安宁眼底的青紫和黑眼圈,战狼犹豫了一下,“五点过三分。”
安宁云淡风轻的看了看远方,没有说话。
战狼知道,嫂子看的方向,正是明公馆的方向。
心里狠狠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绕点路,把老白送去他的花房。非要节省时间从家里穿过,这可倒好,给嫂子抓了个现行。
陆师爷不在家,五爷也不在家,嫂子能抓来审问的人,显然也只有他了。
但不管心里是怎么头痛的,反正战狼处长的脸儿上,那是一点都不表现出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不知道有多气定神闲就是了。
安宁不爽的‘滋儿’了一声儿,“你怎么就没有陆师爷懂事儿呢?”
战狼沉默不语。
“要是陆师爷,现在就会乖乖跟我汇报了。”
“可我不是陆师爷。”
“所以我受累,亲自问你吧。”安宁冲战狼勾了勾手指,转身向花房走去。
为了确保蒙古大夫的那些花花草草,他的花房永远都是恒温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一个温度。最利于他那些花花草草成长的温度。碰到有些比较珍贵奇葩的品种,对温度的需求特别挑剔,蒙古大夫还会不客气的再让权煜皇出钱给他整一个小花房。
所以凡尔赛宫殿的花房,大大小小多达十三个。
而蒙古大夫所居住的花房,并不是最大的。
一想到那冷冰冰的花房,安宁心里就很抵触。要不是怕蒙古大夫醒过来没能及时的吃解药,她是一步都不想踏入那个花房。
战狼将蒙古大夫打横抱在怀里,亦步亦趋的跟在安宁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