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让他喝一口这好酒,他倒是宁愿半年不碰酒了!
权煜皇随手递给她一张抽纸,大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喝不了就给你换。别逞强。”
这玩意儿,可比烧刀子的口感还要烈的多。后劲儿,也是烧刀子的好几倍。
她一个平常滴酒不沾的人,就是抿一口这酒,估计都够呛。
安宁辣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点点头,“还有什么酒?”
她也不算是滴酒不沾的人了。因为蒋大小姐的原因,她平日里偶尔也会陪着蒋大小姐喝上那么几杯。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酒量可言,但她也不至于只抿了一口白酒,就辣的眼泪鼻涕乱飞吧?
这到底是什么酒啊,太夸张了!
简直就是在喝高浓度的纯酒精啊!
也不知道权煜皇跟她师父那小老头儿,他们两个人是怎么美滋滋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这玩意人,有什么好喝的啊!
辣的不仅仅是喉咙跟嗓子,还有她的胃!
真的,她就抿了那么一小口,她都已经感觉自己的胃在烧了。
难受的她现在特别想哭。
“嫂子,喝杯水。”充当了服务员角色的陆师爷,及时的递来了一杯白开水,“润润嗓子。对了嫂子,你平常喝红酒多一点是吧?正好,车上有两瓶红酒,你稍等片刻,我让小追命下去给你取。”
正在疯狂扒饭的小追命听见了陆师爷这话,特别自觉,筷子一放,就下楼去给自家嫂子拿红酒去了。
一杯白开水,安宁两口就喝了个底朝天。
就这样儿,她从嗓子喉咙一路到胃部,都还是灼烧的厉害。
“师父,这酒太烈了,你少喝两杯吧。”安宁红这眼眶说道。
冯教授眼睛一瞪,“你这死丫头,咋这么不知道心疼你师父呢?难得遇到了这么好的酒,你不让你师父放开了呵,敞开了喝,你居然还让师父少喝了两杯?死丫头,你也太不孝顺了你。”
这时候,那一小口白酒已经到了胃里,嗓子跟喉咙已经不那么灼烧的难受了,胃部现在难受的厉害。
胃部的难受,让安宁都顾不上给冯教授翻白眼了。
她摆摆手,“随便你吧。”
爱喝就喝,反正喝坏身体的人又不是她。
她都好奇了,这种跟高浓度纯酒精没有任何区别的酒,到底哪里好喝了?
仗着自己身长手长,权煜皇将椅子向后倒了倒,从茶几上拿了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不由分说的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含着。”男人命令了一句,便又跟冯教授一起碰杯了。
安宁点点头,乖乖的把馒头含在嘴巴里,奇迹般的,居然感觉好多了!
“滋儿……”不知道是不是这酒好喝的让冯教授都开始颤栗了,他哆嗦了一下肩膀,把酒杯放在桌面儿上,“喝的怎么样了,权女婿?”
冯教授一杯酒下肚,权煜皇也跟着一杯酒下肚。
两个人,已经干掉了两瓶白酒。
可权煜皇却一点事儿也没有,面色无常,那双漆黑的妖眸,一如既往的深邃。反观冯教授,脸颊红了不说,行为举止都开始有点飘了。
但安宁太清楚了,她师父这小老头儿,喝一点点酒都是这幅德行。
你根本没法儿从冯教授的表现上来判断,这小老头儿到底喝醉没喝醉。
“刚起头罢了。”权煜皇如此回答。
冯教授一拍大腿,“那就好。光干喝酒有什么意思?权女婿,咱们聊聊天儿吧。”
聊天?!
安宁心尖儿一紧。
正题,要来了。
“陆师爷,后天你没事儿吧?有事儿也把事儿给我推了。还有你们权五爷,除非是那条毒蛇现身了,不然不允许你们安排任何的工作。”
安宁忽然的命令,让陆越川有点蒙圈儿。
“啊?!”
后天?为什么是后天?难道嫂子有什么事情——他明白了。
只愣了不到三秒钟,陆越川就迅速的反应了过来。
后天。
是他家小妹的忌日。
瞧,他就说了吧,他们家的嫂子啊,是个有心的人。
他们这些人的重要的日子,他们家嫂子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嘴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都记着呢。
镜片后那双眸眸子笑了笑。
“好。不管什么事儿,我那天都推了。把一整天的时间都空出来。”
“嗯。”高冷的从鼻尖儿哼唧了一声儿,安宁指挥着九处的二把手,“把菜端出去吧。”
陆越川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笑呵呵的冲她道了一句,“嫂子,多谢了。”
人家能记得他家小妹的忌日,并且还放在了心上,那就是一份情分。
该道谢。
被人家道谢了的安宁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朋友很少,少的到现在也就只有欣然跟田姑娘。
她根本没有什么机会替朋友做什么事情。她就算是想替朋友记住一些日子,她也没有那个机会。
因为,她没有什么朋友。
这么正式的道谢,别说,她真感觉怪怪的。
“谢个屁啊!”于是,安宁就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害羞了,简而言之就是,恼羞成怒:“这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儿,你用得着跟我道谢么。无聊!”
陆越川那双眸子笑的更加深邃了。他没说话,端着两盘菜转身去了客厅。
跟凡尔赛宫殿可不一样,冯教授的家么,小的真的有点可怜。
估计冯教授的整个房子加起来,还不如五爷跟嫂子的卧室大呢。
从厨房一出去,那就是客厅了。
餐厅?
三十多年的老房子了,那是没有餐厅的。客厅就是餐厅!
并不宽敞的客厅,因为摆放了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两个很大的书柜,还有一张书桌,所以就显得是越发的狭窄了。
感觉身材稍微胖点儿的人,走路都得侧着身子才行。不然一定会碰到什么东西。
陆师爷的身高虽然是九处最矮的,但他也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长腿。站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的客厅,看着真是让人有些心疼。
至于那两条腿更是长的犯规的权五爷,坐在低矮且已经陷进去的沙发上,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看的安宁就更是心疼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两条腿伸不直,跷二郎腿又会碰到前边的茶几。那是怎么放,都很难受。
安宁‘恶毒’的想着:真是心疼那些大腿长啊,看看她这种小短腿儿,就没有这种困扰了。
随便在哪儿,她都能坐的特别舒服。
谁让她腿短呢?!
是啊!她腿短!
权煜皇坐在沙发上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腿长的窘迫情况……她真的很想体验一下啊!
哪怕是坐的很憋屈,她也想要两条大长腿啊!
嫉妒的火焰,差点都快把安宁给点燃了。
跟她有同样‘恶毒’怨恨的,还有一个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