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这就去!”
安宁微微蹙起娟秀的眉头,“你让小追命干什么事儿啊?”
看小追命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吧,估计是挺重要的一事儿。可要真是挺重要一事儿吧,小追命不可能忘在脑后。非得权煜皇提醒,他才能想起来。
奇怪。
权煜皇也不知道是懒得回答她,还是不想回答她。那人仗着自个儿身长腿长手也长,长臂那么一捞,就把她给揽在了怀里。
安宁下意识的抬头抬眸扫了一眼墙壁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摄像头。就那么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横竖也反抗不了,她反抗一下,做作样子,全当是表达自己不畏强权的态度罢了。
“我说权煜皇,你能不能别每天没事儿了就把我往你胳肢窝底下塞。有意思吗?给外人看见了我还有脸儿吗?”
胳肢窝底下塞?
权五爷嘴角微勾,不难看出,她这形容成功的逗乐了这位爷。
陆越川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轻不重的提醒了一句,“五爷,嫂子,时间差不多了。”
再晾下去,那黄老可真该拍桌子了。
不对,黄老肯定已经在拍桌子了。
……
同一时间。
‘啪——’
华老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茶杯拿了起来。让他那名贵的和田玉制成的茶杯免于‘死’在黄老铁砂掌之下的可怜遭遇。
黄老已经不是在拍桌子了,而是已经开始砸东西了。
狠狠的把华老板亲自给他泡好的茶的茶杯砸在椭圆形的会议桌上,黄老气的头发丝儿都在颤抖。
“你再给我说一遍,他姓权的干什么去了?!”
黄老的警卫员显然早已经熟悉了黄老这暴脾气,面对黄老的滔天怒气,这警卫员还能平静的再重复一遍,“权五爷等人把冯教授送回休息室之后,那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去了洗手间,权五爷跟陆部长则去了小花园抽烟。”
“他权五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抽烟都专门跑去小花园!”黄老气的又想砸东西了。四处寻摸了半天,手边儿是一样物品都没有了。
因为全都已经给他砸了。
华老板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水,嘴角几乎没有浮动的问道,“追命呢?”
警卫员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的回答,“在送冯教授回到休息室之后,追命处长就跟权五爷他们分开了。去了哪里,我们的人不敢跟的太近。一出大楼就跟丢了。是我们无能——”
华老板轻轻的摆了摆手指,“这不是你们无能。”
而是权五爷麾下的第一高手,身手实在是太好。
如果追命不想让人追上他,那么放眼整个军区,没有人能跟的上追命。
追命、追命。
这的确是可以追人性命的名字。
这名字,权煜皇给他起的是一点都没夸张的成分。
听到冯教授没好气的骂自己,安宁却笑得越发的开心起来。
“师父,虽然很对不起你,可你已经他权五爷的岳父大人了。”说着,她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胸口,“权五爷的岳父大人,不好当呢。不然,你再忍个几年,看看我有没有机会跟权煜皇离婚,重新给你找个普通点儿的,不会被那么多人恨之入骨的女婿好了。”
离婚?
重新给冯教授找个女婿?
根本不需要权五爷开口,冯教授已经暴跳如雷的开始骂人了,“死丫头!你才结婚多长时间你就想着离婚了?你真是要死了你!我告诉你,只要不是权女婿在外边花天酒地找小三,以及他们权家欺负你,我就不允许你离婚!”
安宁问的十分认真,“那如果他家暴呢?师父你也知道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集团的头子啊。”
“嗯,这个可以离婚。”
“那如果是小三找他呢?”
“这跟权女婿有个屁的关系。只要权女婿没有把持不住,那都不算他的错儿。”痛心疾首的看了一眼女婿,冯教授闭了闭眼睛,“九处这事儿暂且不谈,只一个权家,权女婿就满足了男人全部招蜂引蝶的资本了。这样的男人,没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这老头子都不信。”
安宁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男人,撇了撇小嘴儿,“听见没,我师父多偏心你啊。”
有女人给他投怀送抱,她师父都说着不算是他的错儿呢。
可明明冯教授是一个天天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以及‘一个巴掌拍不响’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人啊!
权煜皇勾了勾性感的薄唇,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云淡风轻的丢下一句话。
“安小妖,五爷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别他妈给五爷造谣。”
冯教授毫不吝啬的给女婿比了个大拇指,“是个男人。”
就是这话儿吧,稍微的粗鲁了点儿。
可也够爷们!
安宁一耸肩膀,轻轻一笑,“冯教授,反正权煜皇这些大人物都已经拍板决定了。咱们这些小人物,就陪着大人物玩一玩吧,别太认真了。”
横竖,结果都已经是决定了的。
她可再没有理由跟冯教授对簿公堂了。
谁知道,冯教授一甩手,掷地有声的说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对待。什么玩一玩,这种事情不允许在我们家发生。就算结果已经被决定了,可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原本也不是为了帮助军方对付九处。我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中止九处实验中使用的活体标本。我不管你们跟什么人做了什么交易,我只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必须要去做。”
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成功的。
可他也不会糊弄一下,玩一玩对付过去。
安宁冲权煜皇丢过去一个‘瞧,我早说了吧’的眼神。
她师父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的老头子咯。
不管做什么事情,哪怕是再简单的事情,他都会全力以赴很认真的去做。绝不会敷衍的草草了事。
明知山有虎却也偏向虎山行。
说的,大概就是冯教授这样的人了。
权煜皇斜睨了她一眼,正视着冯教授,“中止活体标本,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冯教授故意的问道,“哪怕这是你岳父的要求?”
“谁的要求都没用。九处办事儿,自有九处的一套规矩。”权煜皇好像根本不卖岳父大人面子似得,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九处能够保证的,就是全部的活体标本,都是通过正规渠道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