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姬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冲权煜皇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五爷回来了。”
可一旁的战狼,那心尖儿紧张的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嫂子今儿是怎么了?!
让五爷撞见了她跟南宫抱在一起就算了,还故意要说这些令人暧昧不清的话!
她这不是故意要害死南宫么!
以五爷的性格,别说染指他的东西了,就宵想一下他的东西,都会被五爷给……
令战狼大出意料的是,权煜皇连南宫姬看都没看一眼,只单手掐着她的腰肢儿,俯额,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浅尝辄止的咬了咬她的鼻尖儿。
“安小妖,又打算当妖妃了?好端端的,挑拨什么。”
“我不是每天都在扮演好你权五爷宠妖妃的角色?”安宁反问。
扯了扯性感的薄唇,权煜皇伸手一刮她的鼻尖儿,“滚蛋——”
安宁像个泥鳅一样的从他怀中跑到一边儿,“既然你不想吃宵夜,那我就滚蛋去睡觉了。权五爷,晚安啊!”
说完,她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南宫姬失笑的连连摇头,压根没有去解释为何刚才他会搂着权五爷的女人,他只是平静的道,“五爷,我已经联系好了,等这边安顿好,过些天就会离开。”
权煜皇一点也不意外,优雅贵气的坐在沙发上。
‘啪嗒——’一声儿,一支小白棍点燃,美滋滋的吐了一口烟圈儿。
“去哪儿?”
“还没确定。”南宫姬站在他的面前,有一句回答一句,“不过想来有五爷的面子,军方会给我找一个不错的地方。”
权煜皇点了点自己左手边的沙发,示意南宫姬坐下。
待南宫姬与战狼都落座之后,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这性格,在军方并不合适。”
“那五爷的意思是?”
青色的烟雾缭绕之后,权煜皇那张阴沉不定的俊脸,越发的飘渺起来。
几秒后,他道:“南宫,你的意见,五爷一向很重视。”
南宫姬回复,“五爷的想法,我也一向很在意。五爷……是想让我脱离出军方?”
“有这个打算。”权煜皇直截了当的道,“你要是有意向,找个时间去见见蒋青云。他在政界说得上话儿。”
南宫姬浅浅的笑了,“看来五爷都已经帮我铺好路了。那就麻烦五爷帮我约蒋部长见一面了。”
他的面子,没有那么大。如果他去约见的话,蒋部长还真不一定会见他。就算会见他,态度也跟五爷出面约见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的。
“其实我也早有此打算。军方,的确不适合我。五爷你也是清楚的,我一开始原本就是打算步入仕途。只是因为……这才进了军方而已。若是能得到蒋部长的举荐,对我来说当然是最好的。”
“你我兄弟,不说这些客套话。”
兄弟?
南宫姬嘴巴里,更加苦涩的快要苦死他了。
“五爷,在我对嫂子动了情之后,你还愿意拿我当兄弟吗?”
南宫姬问的直接,权五爷回答的更是干脆。
“老子要不拿你当兄弟,在指挥处就该一枪崩了你。”
{}无弹窗被抓进指挥处,严刑拷打,饱受折磨,将半条命都扔在了指挥处。此番种种,那般多多,在她嘴巴里,就只有一句——
挺值得。
南宫姬心里的,嘴巴里的这些苦涩,可真是够带劲儿的。
苦啊,真他妈的苦。
苦的他都快笑出不来了。
“嫂子,是不是只要能帮到五爷,让你做什么事儿,吃什么苦,受什么疼都可以?”
问她这句话的南宫姬,表情不甘心极了。
“当然不是了!”安宁却想也不想就给否定了,“我凭什么要为了权煜皇,让自己吃苦受罪?没这道理。但——”
话锋一转,安宁浅浅淡淡的斜睨了一眼南宫姬的表情,懒洋洋的说道,“可我苦头已经吃了,疼痛已经受了,伤也落下了,这些是既定事实,改变不了。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多帮权煜皇争取点利益好处呢?”
就像她在律所的时候,曹大律经常挂在嘴边儿的一句话一样。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利益都已经受损了,那就只能尽可能的挽回损失,多些弥补。
打都挨了,多要点赔偿费医药费,多正常?!
可如果要她为了帮权煜皇争取到什么利益,而主动去给人严刑拷打,那她才不干。
凭什么?
权煜皇凭什么值得她为他做这些事情。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已经这样儿了,那当然是争取的越多越好。
挺简单的道理,也不清楚南宫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儿。
无聊——
“好了。”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安宁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该说的都说完了吧?真挺晚了,我去睡觉了。”
“阿宁。”
这个称呼,让安宁的打到一半的哈欠,僵硬在了小脸儿上。
眨了眨狐狸眼儿,她随意的‘嗯’了一声儿,侧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南宫姬,“怎么了?”
“没有。”南宫姬的表情很正常,很理智,更……克制到了极点。
“只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这么叫你了,所以想再多叫一声儿。”
“南宫。”嘴唇一抿,安宁爽快的伸出双手,“抱一个吧。”
像朋友那样,抱一个。
南宫姬微微一愣,随即向沙发的靠背小小的后挪了半步,他轻轻的摇头,“算了吧。我自个儿的心思我最清楚,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或许她都已经忘记了,但他却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律所她那小小的鸽子笼办公室的时候,因为办案的需要,她曾经抱过他。尽管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是‘抱’,只是她将他当成是模特,在勘察考究案件的细节,可……
他却已经贪恋上她的味道。他已经不舍得再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他希望他能一直这样被她抱着。
若是不曾拥有,最后也只会剩下怀念。
而怀念,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的消褪,直到完全的消息。
可一旦拥有过,再失去,那才是最折磨人的,最令人牵肠挂肚,痛不欲生的。
所以,他宁愿自己从未拥有过她什么。也好过徒添伤悲。
安宁也不在意,伸出一只手,“那……南宫,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