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撬开这女间谍的嘴巴,掌握了一些关键性的线索,他们就有的是办法逼九处做出让步,至少,指挥处就有了入局的资本!
不会再像以前,九处一手遮天,他们什么都无法插手。
只要能撬开这女间谍的嘴巴,他们就有了跟九处谈判的资本,结果再怎么不好,指挥处也能参与进抓捕毒蛇的所有行动当中。
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得撬开这女间谍的嘴巴!
做不到,也得做到!
没有任何的借口可言。
可……他一旦没能撬开这女间谍的嘴巴,这女间谍得拱手让给九处是必须的,指挥处也很难给九处一个交代。毕竟,有关毒蛇的一切,所有的权限都牢牢的被捏在人家九处的手中。他们的行为,已经是越权了。
插手了不该自己负责的事情,这在军中,尤其是难以解释的行为!
如果九处抓住这点咄咄逼人的话,他们指挥处的处境,会很为难。首当其冲,今天的负责人南宫处长,头一个就得遭殃!
一想到这儿,那胡上校就有些坐不住了。
“鹿少校,今天这事儿,跟南宫处长无关。是我一个人——”
“是我们两个人,欺上瞒下的结果。”美女少校平静的说道,“你想一个人负起责任,这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跟你一起承担责任,不然,南宫处长还是会被连累。你明白吗?我是南宫处长的私人助手,也是南宫处长对外的联系人,只有我,才有可能瞒住南宫处长,也只有我站出来了,才能把南宫处长撇清楚。”
胡上校也没矫情,点点头,“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到时候你别说话,我来负主要责任。”
美女少校轻轻一笑,“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姐夫。”
“不是都说了,在工作的场合,别叫我姐夫么。”
“可只有姐夫才会这么护着我,胡上校可不会这样护着谁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怎么把南宫处长拎出去,让他不被牵连你来想办法。”
“嗯。”
“只要南宫处长没有被牵连,到时候,你尽管把责任往我脑袋上推。”
“姐夫,别自己吓自己。你怎么说也是指挥处的人,九处的人不能拿你怎么样。咱们指挥处不会答应九处对指挥处的上校指手画脚的。而且南宫处长,他也不是这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南宫处长不是这样的人了。不然,他也不会让你这么倾心于他不是么?”胡上校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祖儿,南宫处长是个好男人,你既然喜欢他,那就抓紧时间,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不用姐夫教你了吧?”
“姐夫,我每天都在想办法拿下南宫……可……”目光一凛,美女少校恶狠狠的盯着玻璃墙之后被吊在空中表情已经苍白到了极点的人,“姐夫,你放心吧,我看上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毒蛇派来魅惑南宫的女间谍?美人计?
等她姐夫敲开了这女人的嘴巴,她会让南宫幡然醒悟的!她也一定会得到南宫的!
{}无弹窗“你说的这点,我就从来没有担心过。”美女少校拧了拧眉头,“哪怕我们骄交给九处的是一具尸体,他九处也不无法指责我们对这女间谍用了什么身体上折磨的手段。”
不在审题上留下任何伤痕的刑讯手段,光她就知道不少。更何况是专门负责提审犯人的胡上校呢?
她现在所顾虑的,不是这个。而是……
“不击破这女间谍的心理防线,只是对她进行身体上的折磨,我只怕很难撬开她的嘴巴。胡上校,你也看到了,这女人坚持了超过整整十个小时的时间!超过整整十个小时的时间啊!你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闻言,那胡上校的表情也瞬间阴沉了下去,阴沉的能拧出血来。
是的,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指挥处与九处,虽然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更是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关系,但指挥处与九处却有颇多的合作。而且合作的成果,每一次都想当的不错。当然了,不提过程的话,只要是指挥处与九处的合作,每一次收到的成效,都是惊人的!
几年前,指挥处与九处合作共同执行了一次任务。抓捕了一个国际大毒枭,这大毒枭的身份可不仅仅是毒枭这么简单。他还是全球最大的军火商,以及给各种犯罪组织提供消息与情报的,国际犯罪中排名前三位的家伙!
就这个国际犯罪大boss,他也才坚持了十六个小时而已。
而此刻他眼前这个被吊起来的女间谍,却坚持了超过整整十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不是他们被九处的陆越川逼的没有多少时间,如果他们还充裕的时间继续跟这女间谍耗下去的话,估计这女间谍就可以刷新纪录了!
这样的一个女间谍,连这样的手段都无法将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击溃。一点点身体上的折磨就能够从撬开她的嘴巴?
说实话,连主动提出这个建议的胡上校,都觉得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此刻被吊起来已经脱水疲劳就快要崩溃的安宁知道了胡上校与美女少校心中的想法,估计会忍不住笑疯才对。
她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久的时间,一来是因为她真的没有什么心理防线可以被撕破。她本来就是清白的,她哪儿有什么心理防线可言?二来么,也是最主要的,她曾经在书本上看到过这提审的手段。也就稍微的知道了一些如何应付。
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眼前是一片漆黑,耳边也是一片静谧的情况下,她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强迫自己在脑袋里想些东西,她一定会被很快的逼疯。所以她之前一直强迫自己去想这些,想那些。
想的都没有东西可以想了,她就把自己在律所看到过的卷宗案例,拿出来反复的推敲。
如果她是曹大律的话,她在上庭的时候,会有什么临场的发挥,她的判断,与曹大律又到底差在了哪里……等等等等。
在律所接触到的案子想的没有可以再想的了,她就去琢磨高检院的有些案子。
比如说,晴天娃娃。
再比如说,她还从头到尾的把杜检官这个人给剖析了一个比遍。
到最后,她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权煜皇。
这男人的过去,这男人的性格诡谲,这男人的腹黑,这男人的轻佻,这男人的流氓……
还有老爸的死,老爸的死与毒蛇的关系,老爸的死与权家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