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煜皇摆摆手,没有再说话,只是示意他快点出发不要耽误了整个小组的时间。
“哥,等我回来,你得告诉我这个理由!”
“没有理由。”权煜皇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特战旅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任务。”
没有人比他更适合?
权煜灏有点没理解,可他真的没有时间了。
咬咬牙,权煜灏转身就走——
“老五,我要是真回不来了,你就告诉大姐是我不乖不听你的话,你把我扔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轻轻的低笑了一声儿,权煜皇看着弟弟英气的背影,“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知道别让他家大姐伤心。
“哎……”
身边,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既然这么危险,你干嘛又一定要小少爷去执行呢?”安宁的那双狐狸眼儿里,哪里有半天的睡意惺忪?
特战旅有那么多的人,权煜皇又何必一定选择他家小弟呢。
“老六最适合。”
注意到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下意识窜进的拳头,安宁忍不住又叹气,“你这个理由,也要能说服大姐才行啊。”
最重要的是,这个理由,他权五爷能说服他自个儿么?
权煜皇猖狂的笑了笑,“安小妖,大姐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多了。”
“我可从没小看过你家大姐。”安宁耸耸肩,“我劝你最好对大姐实话实说。你选择让小少爷去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坦坦诚诚的跟大姐说。不然,大姐生气起来的后果跟样子,你一定比我清楚。”
提起他家大姐,权煜皇的眉头深深的拧成一团。
不难看出,权五爷这次也稍微的有点犹豫了。
琢磨了一下,安宁拿狐狸眼儿看着他,轻轻的问,“不方便跟大姐说么?”
权煜皇寒着他那张妖孽的脸庞,摇头,“是不能让大姐知道。”
安宁没有多问。
既然权煜皇说了不能让他家知道,那肯定是有不能让大姐知道的理由。
尽管他们姐弟俩这些年一向坦诚,也是一起并肩而战。
可有些事儿……
权煜皇既然说了不能让他家大姐知道,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不然先瞒着大姐?等小少爷执行任务回来再说?”小手在膝盖上搓了搓,安宁忍不住的自言自语,“老天爷保佑,让小少爷安安全全的回来吧。”
听了她的自言自语,权五爷同样忍不住的嗤之以鼻,“特战旅,不问苍生,不信鬼神。只信自个儿的训练。”
“切——”安宁给男人丢去一个白眼,拉开车门就往下走,“我又不是特战旅的兵,你管我这么多?我就问苍生,就问鬼神,咋地啊?”
咋地啊?
权煜皇嘴角一勾。
这小狼崽子,胆儿是越来越肥了。
下了车的安宁,看见男人还坐在驾驶席里,不禁皱起了眉头,冲他招手,“愣着做什么?回家……我给你做饭吃了!”
吃饭?
合起车门的权煜皇挑了挑眉头,眸光,望向了远处已经开始泛红的天边儿,笑了。
安宁走到他的身边,已经是习惯性的主动挽起了他的手臂,没好气的抱怨着——
“这一晚上就这么给你们折腾过去了!我可基本上一晚上都没能合眼,白天还要去上班,我真是要累死了!姓权的,下次你再……”
{}无弹窗安宁真的是困极了。
脑袋靠在车靠背上,没两分钟,这妞儿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虽说她才第一天进入高检院报道,院里并没有给她分配什么工作,可她也是老老实实在办公室里坐足了八个小时。一下班又给蒋大小姐抓去应酬饭局当花瓶,饭局上又出了那么一件事儿,来了九处又……
得,她真是累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安宁将狐狸眼儿眯成一条缝,看着那正在开车的男人,咧嘴,笑了。
“权煜皇,你其实也蛮体贴人儿的嘛……”
“嗯?”
正在开车的男人,眉头高高的上挑,眼尾也上扬——
却只看到一个砸着小嘴儿,睡的舒服一张小脸儿。
扯了扯嘴角,又勾了勾性感的薄唇。
权煜皇嗤笑一声儿,顺手将暖气开到最大,却让暖风不会对着她直吹。
按理说,狼崽子是不会怕冷的。可这只小狼崽子,却冷的很。
别的什么事儿,她都一点不矫情,不娇气。
可怕冷这事儿上,她娇气极了,也矫情极了。
折腾了一整天的安宁,是真的累极了。
当那漆黑的超跑停靠在凡尔赛宫殿主宅正门口的时候,她也还沉沉的睡着,没有醒来。
权煜皇也没动她,更没打算叫醒她。
不是因为安小妞儿睡觉也很浅,一点点的动静儿就能吵醒她。而是因为——
远光灯清楚的照出了一个身影。
那欣长的身影吊儿郎当的冲漆黑的超跑走来,走进了,才露出来那张与权煜皇有七分神似的脸庞。
“哟,哥,你终于回来了。”
弯下腰,权家小少爷敲了敲车玻璃,示意他哥把车玻璃给摇下来。
车窗,缓缓的摇下。
权煜皇点燃一支香烟,“走路好好走。别走一步晃三步。你特种兵的训练,喂狗了?”
权煜灏不屑一顾的吐了吐舌头。
他哥就是这样了,忒烦!
“我休假好不好,又没在部队。”
“德行!”
“好好好,我德行。”权煜灏难得的没故意说话怼他哥,“那什么,我来跟你告别的。”
权煜皇目视前方,压根没有多看弟弟一眼,“要回情人岛了?”
“不回情人岛。有任务,直接出发。你瞧——”一抬手,权煜灏指着自个儿身后,那停在他哥城堡前庭正中央的直升机,“跟你道个别,我就得立刻出发了。”
权煜皇这才将目光挪在了弟弟的身上。
今儿的权家小少爷,英气极了,当然,也帅气极了。
一身作战服衬托的他有男人味极了。
跟平日里权家小少爷的模样,真的差别很大。
没有穿上这一身戎装的时候,他就是个权家的小少爷,透着点无赖的吊儿郎当,沾着点豪门世家小少爷的玩世不恭。
可一旦穿上这一身戎装,他就不再是权家的小少爷,他是一名军人,一名特种兵。
“你哥,不瞎。”
权煜皇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更不沾一丝情绪的说道。
小少爷顿时露出了一个‘i服了you’的表情给他哥,“我当然知道你不瞎。我——我说,你弟弟就要去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了,临走之前跟你道个别,你就不能稍微的配合一下这气氛吗?说两句兄弟情深的话给我?老五,你知道我这次要去执行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