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老子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粉拳攒紧,安宁一字一句的问道:“权煜皇,那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并且,以后也不会把这件事儿翻出来说。最重要的是……她得怎么做,才能让权五爷别找蒋大小姐的麻烦。

权煜皇斜睨了她一眼,声音凉如寒潭,“知道错了没?”

说到底是她有错在先。

都说了,有错就认是安律师的一大优点。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算你有点良心。”权煜皇眼皮一掀,似笑非笑的坐在人椅上,懒洋洋的问,“安小妖,你不得补偿点五爷什么?”

安宁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僵硬的摊了摊手,“之前都已经答应会给你了,我还有什么能拿来补偿你?”

除了身子,在权五爷的眼中,她这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也真没啥值钱的地方了。

“过来。”权煜皇冲她勾了勾手指,又打了个响指,那些美女像是变戏法似得,不知道从哪儿端着一盆水,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两个美女,一左一右的托着他的身子,让他舒服的躺着。另外还有两个美女,手拿洗发水与白毛巾。

就差一个美女给他洗头了。

安宁明白,差的那个人,就是她。

她叹气,挽起袖子挺自觉地走了过去。

不就是伺候权五爷洗头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换一种角度思考的话,外边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排着队的想要伺候权五爷洗头,可也没那机会呢。

想想看,又是她赚了。

怕什么?姓权的还真能把她吃了是咋地?

刚才她吼他,人权五爷都没一刀一刀剐了她呢!

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安宁撩起水花洒在他的头发上,顿时,猩红的血水,便殷殷的流下。很快,一盆水,就被染成了朱红色。

不必安宁说,第二盆温度适中的热水便被端了过来。

安宁一连给他冲了三盆热水,男人那头黑发才不再滴血水。

“权煜皇,如果你说你是拿了鸡血来吓唬我,我会配合的做惊恐表情。”安宁搓了搓手中的洗发水,轻轻的搓揉着他的黑发。

“安小妖。五爷死了两个兄弟。”男人用一种平静到了极点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总是很让人感觉背后发凉。

他语气那阴鸷,都已经消失了。

权五爷,还正常么?

“嗯?”手下一僵,随即很快继续,安宁故作平静的点头,“嗯。家属的安顿工作与经济上的补偿都让陆师爷去做了?”

从鼻尖儿‘嗯’了一声儿,权煜皇闭着眼睛没说话。

安宁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眼皮没有一点点的颤动,眼皮底下的眼珠也没有动。

权五爷……

人死不能复生这样毫无任何意义的安慰话,以安律师的性格,是不会说出口的。

她想了想,问的也挺直接,“我做什么事儿,能让你心里的不痛快点可以稍微的缓和一点?”

权煜皇尾音高高上扬的‘嗯’了一声,睁开了他那双妖气四溢的黑眸。

“安小妖,你什么意思。”

迎着男人深深浅浅的眸光,安宁浅笑动人。

“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当我是报答你刚才的救命之恩也好,当做是其他什么别的也罢。只要能让你心里的不痛快稍微缓和一点,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

她给出的暗示,已经是明示了。

权五爷自然不可能听不懂,他眉头扬起,“安小妖,春药吃多了,然你脑子也不好使了?”

“……姓权的,你真的有一句话让人想拿刀捅死你的本事。”

“安小妖。是你今儿说话太吓人了。”

“我还能有你权五爷吓人?”

{}无弹窗头顶上的那把刀,总算是落下来了!

安宁松了口气儿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花,权煜皇便瞬间站在了她的对面,漆黑的没有一点光彩的眸子,阴、冷、暗!似乎要将她穿透一般。那漆黑的妖眸,过分的锐利。

安宁把牙根都要咬碎,才忍住没有错开木光,而是直直的迎上了那过分阴鹫的妖眸。

“行,挺带种!”

知道不该跟他呛嘴,可安宁就是忍不住,“还行吧!”

她又没以权夫人的身份去跟男人吃饭,更没陪男人睡觉,凭恁的要给姓权的这样对待?

凭恁!

“操!”

低骂一声儿,权煜皇伸手便猛的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是真的呼吸不上来,要窒息了。

冷!

阴冷。那是一种能冻结心脏的阴冷。

当他手指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安宁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觉得四肢百骸也要被冰封凝固了。

鼻尖儿下,是浓烈的血腥味。

就在她濒临昏厥的前一秒,男人放开了她的脖子,安宁被他一推,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整个人就狠狠的撞在了餐桌的尖锐上,那过电的感觉,一路从尾巴骨传达到每一根神经。

睁着眼睛缓了好半天,安宁这才找回点知觉。

“老子真想一刀一刀刮了你!”

横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一条贱命,他权五爷高兴了,拿去便是。反正她不受他这气了!

安宁捂着脖子,脑袋一仰,“你权五爷一向说到做到。剐我是吧?成,你想剐我就剐吧。难不成我还能躲过去?”

“傻逼玩意儿!”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傻逼到你了。”

权煜皇怒极反笑,可这笑,非但没能柔和他的五官,反而更加的阴森怖人。

“你不傻逼,是五爷傻逼。知道你有危险了,上赶着派人去救你!那俩孙子给你下药关老子屁事儿?”

‘咯噔——’一声儿,安宁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

那两个猥琐男还真给她下药了!

她就说,以她的酒量,怎么会喝醉。还有……难怪一上车南宫就给她灌了瓶中药。

南宫说那是解酒用的,也给了啥事儿没有的欣然一瓶,她没在意,信了。

于是乎么……权五爷心里的气儿,她多少算是摸明白了一点儿。

首先么,不爽她出去应酬男人的饭局,这是肯定的。其次么,他手底下死了两个兄弟,她也算运气不好,正好撞在权五爷的枪口儿上了。最后么……知道她有危险,他自己赶不及,就让南宫姬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救她。

这三样儿,加在一起……

权五爷没一刀一刀剐了她,还真是挺心疼她的。

有错就认,这是安宁最大的优点。

面对男人那盛气凌人的态度,心里再怎么不乐意,她也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句,“那个……谢谢。”

“不必。当老子咸吃萝卜淡操心。”

安宁沉默的望着他,望着他以再平常不过的姿态,平静的坐在了两个跪在他脚下的美女的脊背上。

以人为椅。

得多猖狂乖僻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情了!

她一直都清楚权五爷的名声,她也一直都明白权五爷在外边的凶狠邪狞。

可她还是漏算了……这男人手中的滔天权势,到底有多可怕。

安宁没有猜错,房间里除了软榻,没有椅子。因为椅子,就是这房间里的每一个美女。

这些随便一个拿出去都能秒杀电影明星的美女,在这里,竟然被当做一把椅子,一件家具来使用。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外边那些人,为何一听到权五爷的名字,就吓得要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