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浅笑了一声儿,权五爷的嘴角连他自个儿也没察觉到的弯了弯,“踏实洗你的澡,五爷这不是要走了么。”
安律师眸光一凛,“光说不做,假把式!”
要走就利索点儿啊,还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的找抽?
她这毒舌的功力,一向深厚。
好在……权五爷也是身经百战过的男人。嘴角一勾,一记轻蔑的冷笑,无视之。
‘哐——’
一声儿,浴室的房门被男人合起。
安宁的心,总算是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然而,那颗回到了肚子里的心脏,却忐忑的快要爆炸了。
“今儿是五爷最后一次体谅你。下一次……”
后边的话,那男人没有说完。
他说话一向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下一次……会怎么样?
估计就是她成了一具尸体,权五爷也不会放过吧。
说了要睡她,权五爷就一定得把她给睡了。谁让权五爷一向言出必行呢?
“呼……”
似是叹息又似是无奈的在水面儿上吹了口气。
安律师的心,好像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现在的她跟权煜皇……
到底是种什么状态?
等价交换,一笔交易,这样的关系与状态好像是无法再继续维持下去了。那么,总要有一个新的关系吧?
可这新的关系是什么,她自个儿又有点琢磨不明白了。
尤其是权煜皇对她的态度……
烦!
是真的烦。
只要一遇到姓权的这位爷,留给她的,就只有无尽的烦。
又是一声轻叹,安宁将自己没骨头的靠在浴缸里,望着浴室天花板上的金雕玉琢的装饰,难过了。
如果连两个人的关系都无法定位,那她到底应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权煜皇?
不知道了,姑且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律师,要守好自己的心啊。如果丢了心,那就是行尸走肉。”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莫名其妙的一直在重复着蒋欣然的这句话。
守好自个儿的心。
是啊,得守好自个儿的心。
面对权煜皇这个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疯狂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男人,不守好自个儿的心,到头来……恐怕连命都得搭进去。
闭了闭狐狸眼儿,安宁浅浅的勾起嘴角。
别的么,她没什么自信。
可自个儿的心,她有自信的很。
这一颗二十多年都不曾悸动过的心,好像……很难为了谁而砰砰跳跃。其实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觉得,她是不是天生有缺憾跟残疾?为什么对于感情,她可以这样的凉薄与冷漠。
可她倒是认为,在这个不管是感情还是食物,都是快餐消费的时代。天生凉薄寡性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不是吗?
{}无弹窗权煜皇眼尾挑开,邪气四溢的妖眸,又沉又暗。
男人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安小妖,你真……美!”
美个屁啊!
安宁这时候都快哭出来了,愿意给他,不代表愿意被他这样刺咧咧的欣赏啊!
更何况,他自个儿都说不要了,她那点子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不也一下子消散了?
“权五爷,我求您了。快出去啊……”那小音儿,都沾染了点哭腔,“我胳膊疼呢,您别再让我头疼了成么?”
“胳膊疼?”男人唇角邪狞的勾起,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五爷帮你洗!”
眼睛一瞪。安宁连忙向后退去,直到脊背紧紧的贴在冰凉的瓷板砖上。
“别别别,不劳烦您,我自个儿就——嗯?”
瞳孔、猛地放大。
她愣愣的望着男人的俊脸与高挺的鼻梁,有那么一点点反应不过来。
喷花的热水,冒着热气,哗啦啦的流下,打湿了男人黑色的短发。水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脸颊滑下……滑进他的嘴里,也滑进她的嘴里。
唇齿相抵间,她嘴唇上的伤口,一遍遍的被他舔舐。
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脚跟!
只能越发的将身体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护着胸口,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勉强站立。
当那缺氧的感觉快杀死她的时候,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额头抵着额头,男人沙哑又性感的低笑声让安宁头发丝儿都紧绷起来了。
“安小妖,你他妈真香!”
说着,男人不停的用身体剐蹭她。
一双妖冶不可方物的妖眸上上下下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这,才是真的妖精。
安宁这时候真要哭了,“姓权的,你丫不是说好了今儿不要么?”
那他为什么又在她洗澡的时候忽然冲进来!丫到底还要不要脸皮了!
“别闹,五爷爷帮你洗。”
根本不等她同意,男人抬手将她打横抱起,随后将她放进浴缸当中,自己也钻了进来。
粗糙的大掌拈着她纤细的脚腕,长臂一捞那掉在地上的浴花就被他捏在了手中,慢条斯理,一寸一寸的泡沫打在她又白又嫩的小腿儿上。
咬了咬嘴唇,海心心沉默着没说话。任由男人用浴花擦拭着自己的小腿儿。
算了,这样在浴缸里,有泡泡遮掩着,最起码不用像刚才那样让她羞愧难熬。总归,不是坦诚相见了!
“想什么?”
压根不需要抬头去看,只要这妞儿安静下来,权五爷就知道她魂儿又不知道飞哪儿去了。不轻不重的在她小腿儿上掐了一把,加重了语气,“安小妖!回神了。”
安宁冷静的端了端表情,冷着脸斜睨他,“我在想权五爷的脸现在一定很伤心。因为权五爷不要他的脸了。”
是他自个儿说的今天不要,等她伤好了再一次性玩个痛快——玩个屁!总之,姓权的是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男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水花儿涟漪,浇在她的小腿儿上,轻巧的指尖留恋在那光滑细嫩如牛奶绸缎的肌肤上。
他的指尖,跟带着一股子魔力一样。
只要是被他触碰过的肌肤,立刻荡漾开那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安宁那张在雾气后的小脸蛋儿,寒的能飞出冰刃来。半响,她才动了动脚腕,“姓权的,给我刮腿毛呢?”
低低的笑着,男人握住她的小脚丫,就那么轻轻一扯,安宁就崩溃了——
“嘿嘿嘿,姓权的,你轻点儿!劈叉劈咧吧了!”
“安律师,你他妈不说煞风景的话会死?”
刮腿毛?
亏她能在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下说出这种话。
不会死……但是会……
“会憋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