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能够让自己恢复到少女时期的身材。
而她成功了。十分的成功。
哪怕是妊娠纹,都被她花了极高的价格,所抚平,根本没有留下过任何的痕迹。
这样的她,很懂得打扮自己,也舍得给自己做投资。而安宁呢,她有什么?!
安宁只不过拥有一张绝色的脸蛋儿,以及那一双不需刻意也风情流露的狐狸眼儿。可一个女人,再如何天生丽质,如果不后天打扮的话,那就是不会被男人所吸引的。
苏洛兮心中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她从来都看不起不化妆不打扮自己的女人。
女人,最大的武器是什么?
就是自己的年轻,自己的脸蛋儿,自己的身材!
而安宁,她则是一个坐拥金山银山却不知道开采的白痴!
不开采的话,有多少金山银山,那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苏洛兮其实并不讨厌安宁。她并不清楚安宁为什么会与她保持这样君子之交淡若水的关系,可她却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独独跟安宁没有断了联系,在她出国之后,她也没有断了与安宁的联系。
原因很简单。
她跟安宁,是彼此欣赏的。
这是实话,她很欣赏安宁的努力、聪明、学识、才干。可她最喜欢安宁的,就是她不会打扮自己。安宁也根本不知道她自己有多漂亮。
漂亮的女人之间,总是很难成为朋友。
但安宁不同,她美,而不自知。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安宁她不会持美行凶。
有太多只有三分姿色的女孩子,就开始仗着自己的那一点点姿色,去让男人围绕着她转。给她当牛做马。
安宁从不这样儿。
不管有什么事儿,她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苏洛兮很清楚的记得,她大四,也就是安宁大二的那一年夏天。学校因为扩建,不小心将自来水管道给挖坏了。宿舍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住下去了,只能暂时的搬到不远处的那栋宿舍楼。
所有的女孩子,包括苏洛兮在内,都找了自己系里的男生帮忙当免费的搬运工。
尤其是有点姿色的女孩子,她们都不需要主动开口找人帮忙,就多的是男生蜂拥而上,抢着要给她们搬东西。
只有安宁,那么热的天气,她自己一个人,推着一辆跟学校后勤借来的三轮车,将自己的东西自己搬去新宿舍。
也就是那一次,苏洛兮才真正的留意到了这个,一进学校,就差点抢了她校花名号的学妹。
安宁的东西并不多,一辆三轮车,总共也就搬了两次,就全部的搬完了。
苏洛兮就坐在树荫底下,时不时给帮自己搬东西的同学笑一下,那些男生就更加卖力的想要在她表现什么,她一边喝着爱慕者送来的冰镇饮料,一边坐在树荫底下,看着安宁自己搬行礼。
这期间,有很多男人主动要给她帮忙,可安宁都一一拒绝了。
那时候苏洛兮就觉得,这个学妹,哪怕真的比她长得好看,也不会给她构成威胁。
{}无弹窗“安律师!”
听见那闯了祸的大小姐喊自己的名字,安宁默默的在苏洛兮看不到的地方,给那位大小姐比了个大拇指。
她也不扶墙,只服蒋大小姐!
蒋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那么细弱蚊虫的声调,喊出一种狰狞悲壮的味道?
没好气的瞪了瞪那总喜欢闯过的蒋大小姐,安宁对她以口型示意,“闭嘴。”
吧唧吧唧小嘴儿,蒋大小姐乖乖的‘哦’了一声儿,在心里哦的。感觉就这么一瞬间,她的身体都缩小了一圈儿。
没办法,做错事闯了祸的人,就是连腰杆也挺不直。
刚才蒋大小姐的打岔,似乎连小插曲都算不上。
因为苏洛兮根本没有收到任何的影响,她依旧在浅笑动人的在跟权煜皇低低的交谈着什么。
嗯……交谈?
与其说是交谈,不如用苏洛兮单方面在不停的找话,权煜皇只是似笑非笑的认真把玩着安宁的黑发,几乎不曾开口回应,这样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
而安宁,她则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权五爷的胸前,将自己如黑藻般浓密的长发,大方的贡献出来给男人……解闷儿。
看着这样专心致志把玩着安律师头发,漫不经心听着苏洛兮一个有一个妙语连珠,不知道事前演戏了多少遍,又煞费苦心想了多久金句佳句的权煜皇。
蒋大小姐愣了愣。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就是稍微愣神儿了一会会儿吧?连十分钟都没有的吧!
为什么现在的剧情,她已经看不懂了?
就好像她被她哥扔出国外念书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看美剧,就睡了那么一会儿,醒来,什么都变了!女主角生孩子了!男主角跟女主角离婚了!女主角的孩子又跟女二号上床了!
真的,她现在眼前的混乱,就堪比那个美剧的剧情。
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蒋大小姐彻底蒙圈了。
谁……
能来给她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什么?
苏洛兮在妙语连珠的,光明正大的,当着安律师面儿的,在勾引安律师的老公,权五。权五也吃错药似得任由苏洛兮这样勾引自个儿,不呵斥,不撒火儿,不骂人,不甩脸,不威胁人。安律师则像是没吃药一样,居然小鸟依人,温驯乖巧的趴在权五的怀中。
妻子面带微笑的靠在老公的肩膀上,任由狐狸精勾引自己的老公。老公则是不温不火的没有一点表他,默许了狐狸精对自己的勾引。狐狸精呢,直接把妻子无视掉了,在费尽心思的勾引人家的老公。
所以……这三个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来给她捋捋清楚!
蒋大小姐觉得,自个儿的智商好像有点不太够用了。她的脑容量不足以支撑运算这样庞大的计算内容与分析数据。
嘎嘣——
一声儿,蒋大小姐的脑子,死机了、烧焦了。
自己说了一个笑话儿之后,听的人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在全神贯注的低头把玩安律师的头发,好像她的头发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说笑话的人呢,则把自己个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