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权五!
这才是权五!
越靠近那家伙心脏的地方,得到的分数就越高。如果无法将飞镖扎在那家伙的身上,就不得分。
一个普通的玩飞镖的游戏,都能让权五玩出一种残忍的血腥。
她当时就扫了那么一眼,就忍不住滚出去吐了。
吐的稀里哗啦,翻天覆地。
其实后来过了几年,她稍微长大一点之后她就知道了,其实这只是权五的一种比较残忍的刑侦手段罢了。相比于那个被当做飞镖的飞盘的家伙来说,权五跟陆越川做的事儿,那可真是小天使才会做的事儿。
嗯,权五跟陆越川跟那家伙一比,真的就是小天使。
虽然她能够理解,毕竟权五的工作性质,就是那样的。你不可能要求一个特工部门的boss像她老哥那样儿么。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能落在权五手上的人,一定都是罪大恶极。就是被千刀万剐,那也绝对不会委屈了的犯案累累的凶徒、暴徒。
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也无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于那些犯案累累的凶徒,以暴制暴,有时候也只唯一的选择。
而权五,他的工作性质就是如此。
如果不用上一点特殊的手段,权五怎么统领九处?权五又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带领九处,将多少暗暗藏祸心的阴谋,粉碎在萌芽之中?
这些,她心里真的都明白,真的!
可从那天之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害怕权五,最开始的几年,她一听到权五的名字,她就会怕的浑身发抖。她哥来安慰她那都愣是一点儿用也没有。
就是怕。
怕到了骨子里。
也是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主动去找过煜灏一起玩儿了。
因为她很怕煜灏的哥哥,权五。
打小儿她就经常跟煜灏玩在一起,黏在一起,两家的父母当初还戏谑的说过,要不然以后就让她嫁给煜灏算了。
反正他们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玩的也很好。
可跟煜灏天天玩在一起的时候,她哪儿知道这个跟自己一样,扎着两个小辫子的,穿着漂亮公主裙的漂亮姐姐,其实是一个哥哥!
她哪儿他妈的知道!
要不然,她也不能天天找煜灏玩儿啊!
小时候煜灏是被权家大姐当做小姑娘抚养的么。
再后来,煜灏经历了生不如死的青春期之后,终于在痛苦中认清楚了自己的性别。她也知道了漂亮姐姐原来是帅气哥哥。可她跟煜灏一直玩儿的挺好,而且她心里又有了喜欢的人,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
并没有因为煜灏性别的改变,而有什么改变。
她反而还觉得,煜灏是个哥哥更好呢。因为跟煜灏在一起玩的时候,不会有跟那些千金小姐玩在一起的各种女孩子的小心思,特别麻烦。
也是打小儿,她就知道煜灏有一个很帅,但是看起来很凶,不苟言笑的哥哥。
但那一天在九处看到权五,是真的把她给吓着了。
真吓着了。
煜灏也被权五送去了情人岛那人间地狱去活受罪,她也因为明恋明淮安没有一个结果,而放纵自己,让自己堕落,给她哥打包扔去了国外,也是活受罪吧!
跟煜灏之间的联系,这就慢慢的减少了,然后就彻底的断了。
近几年左右,她跟煜灏倒是恢复联系了。不过联系也很少,毕竟情人可不是一个跟名字一样美好的地方。在电话里听煜灏说,他每个月只能跟外界通一次电话。如果他表现的特别好了,各项训练成绩都拿到了第一,他可以被允许多跟外界通话一次。
不用想了,唯一的一次与外界通话的机会,煜灏肯定是留着跟他家大姐诉苦撒娇。偶尔,她也能街道煜灏的电话。后来,她几乎每个月都能接到煜灏的电话。再到现在,她每个月都可以接到煜灏的电话。
也就是说,煜灏现在各项训练成绩,都是稳稳当当的第一名。
通话的时间也很操蛋,就五分钟,多一秒钟都不成。
她跟煜灏也就是天南海北的扯犊子,煜灏跟她抱怨抱怨情人岛的苦逼生活,顺便再骂骂权五。她跟煜灏就诉诉明淮安还是不肯接受她心意的难受跟委屈,顺道再骂骂蒋沐然。她跟煜灏两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内容根本就不沾边儿。
但奇迹般的,对话还进行下去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诡异啊!
这个月她没有接到煜灏的电话,因为煜灏那小子一把火烧了情人岛,直接从情人岛给跑回京城来了!她都在惊讶啊,做了这样儿的事情,煜灏居然没有给权五抽死?!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个奇迹!
可权煜灏那小子,都从情人岛跑会京城了,居然也不知道联系联系她这个老战友!
权煜灏那小子都跟一群二世祖去酒吧找乐子了,竟然敢不叫上她一起!
简直……找死!
没有办法,她虽然知道煜灏回来的消息,可这些天她不是顾着跟小团子玩儿么。且不说苏洛兮这女人多恶心,宝宝是很可爱的啊,激萌的随时随地能萌她一脸老血……
等等,宝宝?
苏洛兮?!
“……我可以跟安宁一样,也叫你五哥吗?”
嗯?!
蒋大小姐狠狠打了一个激灵,终于从自己的回忆中走了出来。
她继续是保持着瞪眼睛的表情,她自己都感觉眼珠子快要给她瞪出来了。
五哥?!
苏洛兮问权五,她能不能跟安律师一样,也叫他五哥?!
次奥……
这女人,还真他妈是不要脸了!
理智跟不上思路,思路追不上贱嘴。
在自己脑袋都没有想清楚的时候,蒋欣然就冷笑一声,“五哥?我说苏师姐,你也太会给自个儿加戏了吧?你姓谁名是排行老几,你凭什么叫权五一声五哥?我打小跟权五的弟弟玩到大,我都没叫过他一声五哥,你,凭什么?”
“呃……”
说完,蒋欣然呻吟了一声儿,已经不敢抬头去看对面权五的脸色跟表情了。
她……刚才一时冲动之下都说了什么!
她是不是直接叫权五了?
告诉她,那个权五爷的’爷’字儿……她其实没有省略。
深深的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胸口,饶是如此,蒋大小姐也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降落在她天灵盖上,来自于对面权五的锐利目光。
只是一道目光罢了,却也能像是军刀一样,割的她头皮生疼。
这种时候,也只有一个人能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