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门,后头抬东西的人便将马车上一应物件,都搬到了自家主子的住处,各类文书信纸,一件不落,井然有序。
刚一落脚,门外又有侍卫来报。
“老王爷有书信送来。”
送信的护卫轻轻迈进屋内,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坐于案前的男子一一览过信件,目光不知落向何处,四面的窗子开着,唯有隔水的风声吹过,衬得室内越发寂然。
他忽而垂下手,修长如玉的指节落在一卷轴袋上,拨弄着什么。
缀在袋子上的一页纸签,早已泛黄打卷,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了,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阿蒙亲启”。
再无其他。
“死丫头!你方才发什么疯!”
北城外的小路上,十七追在李清歌身后,一个劲儿地叽哇大叫,“成天拽着马乱跑,什么人都不知道你也敢撞上去,要是一个不留神你这小命就没了!”
李清歌掏了掏耳朵,拉着马打了个弯。
“人家刀都拔出刀来了!你还不走!”十七又转到她另一侧,继续吼道:“那些官兵若是不让开,随便一刀就能砍死你!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