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舒华突地站起来,说道:“七皇兄,舒华忽有不适,要出去一趟,还请皇兄稍待片刻。”
话没说完便快步出了门去。
姬如晦心下隐有知觉,却还是面色如常地同赵恭举杯共饮,不动声色。
门外,舒华跑出去没了踪影,赵冥正牵着李清歌在回船的路上,她跟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打着嗝,装得像模像样。
临上画舫时,赵冥忽而回身看她一眼,“还不停下来?”
“嗝。”李清歌打完最后一个嗝,捂上了嘴。
赵冥这才抱她上了画舫,打道回府。
“就知道瞒不过你……”
李清歌从赵冥怀里跳下来,坐在他身边笑道:“可你也不该这么快就拆穿我,要是不这么装的话,咱们哪里出得来呢。”
赵冥淡淡回道:“那你方才该拿脑袋去撞棋盘,说不定更妙些。”
“说的什么话……”李清歌觉得这厮不识好人心,又想起他刚刚在酒楼里噎自己的话,于是嘁了一声,“我是看你要输了,过去替你解围的好么。”
赵冥半是呛她半是反问道:“成日里见你满脑袋吃喝,竟也能看得懂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