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冥手执黑子,仿佛不动声色地布着棋眼。
他落完子,自余光里看到李清歌从身边跑了过去,又跑了回来,怀里抱着一个棋盘坐到了姬如晦身旁。
“大美人,这么呆呆坐着怪无聊的。”
李清歌将棋盘搁在他面前,又将两钵黑白棋子各自分好,道:“不如我来教你下棋,如何?”
“教本大人下棋?”姬如晦看着李清歌,觉得这丫头当真是看不起他了。
他说自己不惯风雅之事,也不过是句客套话,再怎么着,也不会沦落到要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来教他下棋。
于是半讽半拒道:“本大人怕是下不赢你一个丫头片子,你若是真想玩,还是等回去了,找你叔叔切磋罢。”
“我还没说下什么棋呢,你又何必急着妄自菲薄。”
李清歌还是将棋子放在了他面前,叹道:“若无博弈求胜之心,也该拿出些快意风趣来,否则,你这人真是没意思得很了。”
这话真是叫姬如晦听出些味道了,像是被她教训了一番似的,“小丫头好厉害的嘴,非逼得本大人陪你下棋不可了。”
“差不多,算是我教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