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合适的。”苏丛摆摆手,神情豁达通透,又有几分伤感,“老二贪了一辈子钱财,玩了一辈子女人,可现在呢,还不是黄土一堆?我想得明白,钱财都是身外物,以后整个苏家都会以老二为前车之鉴,还请老弟将老夫这番话转达给太子殿下。”
“一定一定。”秦世箴信誓旦旦,“苏家有三老爷,真是苏家之福,我以前常听人说颍川有苏大善人,今日才知名不虚传啊!”
“老弟过誉了。”苏丛道:“苏家的钱财,我只是保管者,只想着为百姓做点事,也不枉太祖皇帝对苏家的庇佑和信任。”
秦世箴认同地点点头,“三老爷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苏响作恶,与其他人无关,把苏响的所有财产充公,既警告了其他人,对我来说,也给了师兄一个交代,两全其美!”
苏丛感动得抹了抹眼泪,“以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管理苏家,老二的事,绝不可能再发生。”
秦世箴神秘一笑,“实不相瞒,师兄这人素来高深莫测,他的心思,我也只能揣测一二,这件事,要看三老爷自己愿意出多少了?”
他聪明地把难题抛了回去,让苏丛自己去猜。
苏丛平日纵横颍川商海,阅人无数,但今日面对这个纨绔公子哥,却有种看不透的感觉,这算是拉拢还是没拉拢秦世箴?
就在他揣测的时候,秦世箴又道:“其实苏家既有庇护神,三老爷就不必太担心,别的我不敢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师兄不会干出有悖太祖皇帝遗训的事。”
这么一说,苏丛略微放了心,适时抛出一记诱饵,“老弟果然快人快语,你和县主的婚事,包在老夫身上。”
打蛇要打七寸,原本醉眼迷离的秦世箴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