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苏菡儿冷冷地打断了他,“只要有人可能威胁到苏家,就绝不能允许他存在,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七妹,你的手段,到底是跟谁学的?”苏乘不止一次地发现七妹的陌生,这么多年,她到底一直戴着怎样的假面具在他面前生活?
苏菡儿慢条斯理地不答反问,“五哥,其实你也发现了秦世箴的目的并不单纯吧?”
苏乘不置可否,提醒道:“你别忘了,他可是太子的师弟,若是无辜出事,太子追查下来,可就真正捅破天了。”
“就算太子起疑,到时候派钦差大臣下来彻查,我们也可做得天衣无缝。”苏菡儿胸有成竹道:“五哥,你这般畏首畏尾,以后如何承继苏家大任?如何把苏家发扬光大,如何把苏家祖祖辈辈的财富传承下去?”
苏乘竟然无语,菡儿就像会川剧变脸一样,时而天真,时而狠厉,他发现这么多年,自己只见识了她刻意天真的一面。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在苏乘转身的时候,苏菡儿飘忽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五哥,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始终是苏家的人,秦世箴居心叵测,而且他还给你戴了绿帽子,身为一个男人,你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湖泽距离颍川不算太远,只需要再赶四五天的路程,便可到了。
虽然大长公主和苏家兄妹是前后脚,但因为此时她极其不待见苏家兄妹,便有意和苏家保持距离,一直都是世交的两家终于生了嫌隙。
路上,苏菡儿怎么看自来熟的秦世箴怎么不顺眼,寻了个没人的机会问苏乘,“五哥,我总觉得这个秦世箴怪怪的。”
苏乘奇怪道:“怎么怪了?”
苏菡儿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但总感觉他的出现太巧了,再说了,他去颍川干什么?”
“我问过他,说一则游览颍川风景,二则寻找机会向大长公主提亲。”苏乘淡淡道。
“寻找机会?”苏菡儿冷哼一声,“我看他的目的绝没有这么简单。”
经过京城一事,苏乘不再把菡儿当成天真不懂事的小女孩了,缓缓道:“你想说,他是冲着我们苏家来的?”